喂,你這便是人身攻打了啊,韓坤雲一頭黑線的看了過去,“那你想要怎麼樣?不會是又希望讓我陪你談天吧?又聊不出什麼花樣,我們兩個人基本沒什麼配合語言。”
韓坤雲說的沒錯,他們兩個人基本很難聊起來,配合語言太少了,想聊都聊不起來。
“如此吧,我和你聊聊我的故事……”
韓坤雲豁然開朗的看著卡蓮.卡斯蘭娜,“本來如此,本來是想要傾吐了啊。”
“……”
這個傢伙,之前怎麼沒看出來這麼陰毒呢?
“你也曉得,這個世介面對著崩壞的危殆,”鬱悶歸鬱悶,卡蓮.阿卡蘭斯訴說了起來,“我出身在卡斯蘭娜家屬,小的時候起便陸續崇敬著我的父親……”
從小時候開始說,故事便長了,韓坤雲不是一個好觀眾,對於聽故事沒什麼太大的樂趣,既然是少女的傾吐,他認真的聽了起來。
“定命組織開始對世界列國舉行遠征……”
聽到這裡的韓坤雲翻了翻白眼,插嘴道,“這麼顯而易見的事兒你都看不出來麼?這個叫定命的組織是被權柄腐蝕了心,什麼搶救人類啊,都只是捏詞而已,實施自己野心的捏詞,你居然還傻乎乎的幫他們。”
“我曉得,只是……最開始的時候定命的確是在搶救人類,我……我背面也不曉得該怎麼辦了……”
如果不是由於察覺了人體實驗的話,此時的自己可能還在茫然和糾結中吧?
背面便是墮入了茫然的時期,而後察覺了定命組織在黑暗的所作所為,卡蓮決意離開定命組織,陸續到此時……
“你有什麼想要說的麼?”看到韓坤雲半吐半吞的神態,卡蓮不由得問,表情也有些希翼,大概希望獲得許多慰籍之類的?
韓坤雲眼睛一翻,“有啊,感觸便是……你真蠢。”
“……”
“這種暴露出來的野心連我都能看得出來,你居然會不曉得,哎……”韓坤雲一臉憂鬱的表情,“如果我是你爹,弗蘭西斯.卡斯蘭娜的話,全部會被氣得活過來的……”
“你……沒需要這麼說吧?”卡蓮很委屈。
“嘛,雖說是笨了一點,,卻很厲害,”韓坤雲由衷的佩服這個女孩,“能夠跨越重重的攔阻和茫然走到這一步,其實你也不輕易呢……”
能夠如此的對峙自己卡斯蘭娜家的義務,雖說嘴上說的輕鬆,但肯定是受到了不少的煎熬和困難。
“雖說此時你成為了通緝犯,但我感覺你反而獲得了最重要的解放,此時的你已經找到了心,”韓坤雲看著銀髮的少女露出了一個含笑,“你的心不再被定命約束,於是不需要煩惱和失落,乃至應該感應高興哦,卡蓮。”
“解放麼……”
卡蓮被他的話說的也有些震動,抬開始,恰好看到了韓坤雲臉上,那普一般通的臉蛋上闡揚出來的含笑,恰好被點點的月光撒在上頭,潔白的月色和那含笑相互照映,隱隱透著一股仙氣。
卡蓮.卡斯蘭娜看呆了。
少女呆呆的坐在那邊,小嘴微張,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砰砰——”
心臟猛地壓縮,而後鬆開……再次壓縮、鬆開……反覆了幾次之後,卡蓮便感覺自己呼吸艱苦,險些要梗塞了。
在這個周圍一片漆黑,僅僅惟有一絲月色的荒漠,那一個微笑已經深深印在了她的內心,卡蓮想自己一輩子都難以忘掉了。
“你幹嘛呢?”看到這少女看著自己發愣了好幾分鐘,韓坤雲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腦子壞掉了麼?”
不會真的是腦子壞掉了吧?韓坤雲倏地重要起來了。
“啊,沒事……”被他的聲音驚醒,卡蓮這才回過神,此時韓坤雲臉上的含笑已經消失不見了,好似方才那全部都只是一個幻覺而已,她內心卻很清楚那並不是幻覺,由於此時她快速跳動的心臟都還沒有停下來。
真的沒事麼?韓坤雲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從方才開始這個卡蓮便變得有點奇怪。
深吸了一口氣逐漸清靜下來之後,卡蓮想到了什麼,輕輕一笑,“方才,好似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有些高興……那麼作為互換,以後我也叫你小坤雲了,怎麼樣?”
“哈?你是笨伯麼?只是叫個名字而已,”韓坤雲臉上飄起一抹紅暈,扭過甚,“有什麼好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