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猶豫地又搖來了搖頭,笑道:“館長,這幅字是老朽的朋友所贈,老朽又怎麼好得拱手相讓呢?”
館長老太太一怔,還以為池飛白是嫌她的開價太低了,急忙堆笑道:“池老,價格好商量嘛!這樣吧,您說個價,痛快點兒,我立馬轉賬!”
池飛白擺了擺手:“館長,這不是價格不價格的問題,這幅字,老朽是真的沒有打算賣!”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從蕭雲那裡求來的,怎麼可能就這麼轉手賣了呢?
那也太虧了吧。
館長老太太十分戀戀不捨地盯著這幅行草,繼續厚著臉皮勸道:“池老,您不是說這是您的朋友送的嗎?不如這樣,您把這幅字賣給我,以後再找他重新寫一幅,不就行了嗎?”
事實上,面對館長的死纏爛打,池飛白心裡不但不反感,反而有些得意。
畢竟,若不是被自己發掘,只怕這麼好的書法,還依舊被埋沒著呢!
如果說蕭雲是千里馬的話,那他池飛白,一定就是發現這匹千里馬的伯樂了。
想到這,他心裡愈發的得意起來,可面上卻故作為難地輕嘆了一聲,說道:“唉,館長呀,這寫字也是要花費時間和精力的,老朽那位朋友,可是個大忙人,能不能再求到一幅他的墨寶,還是個未知數呢!你就別為難老朽了。”
聽到這話,館長老太太的嘴角瞬間就耷拉下去了,一副頗受打擊的模樣。
池飛白都已經拒絕到這個份上了,館長老太太也不好得再強人所難,只一臉憂愁地嘆息、嘆息、再嘆息!
這麼好的字,她已經幾十年沒見到過了!
大氣張狂。
又頗具靈性。
唉,可自己卻無緣擁有它,簡直就是意難平啊!
不大一會兒,館長老太太便替池飛白將字裱好了。
她戀戀不捨地遞還給了對方。
眼見池飛白抬腳準備離開書畫館,館長老太太心裡的遺憾,更是悶得她喘不過氣來。
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且慢!”
“池老,這幅字若是您不肯賣,那......那不知能不能在我的場館裡展出三天呢?”館長老太太滿眼的期待與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