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如夷接了回來,裴政先去見了裴項明。
二人面對面站著,裴政面色凝重,“秦津洲會判多久?”
“五年左右。”
從裴政面上捕捉到了些許沉著,裴項明不可思議問著:“怎麼,如夷都這樣了你還打算跟她離婚?”
“協議書已經草擬好了,我的決定不會因為程家的變故改變。”但裴政還沒有喪失良知,畢竟曾經他是如夷的叔叔,“等過了這段時間,如夷冷靜下來了我再提。”
隔著門。
如夷背靠在門板上,睫羽被眼淚打溼了,神色沉靜又灰敗,深吸了口氣走出去,裴政和裴項明回頭看去。
“如夷?”
裴項明上前,沒料到這些話會被如夷聽到,裴政表情是淡的,沒太多所謂。
如夷抬了下泛紅的眸,眼眶裡溼漉漉的,從父親死後,她好像每天都在流淚,走過了裴項明身邊,她看著裴政冰冷的面,突然就死心了。
“你把協議書給我吧,我簽字。”如夷說著笑了下,“這次不會在上面畫烏龜了。”
*
裴項明給如夷倒了杯水。
“別這麼衝動,裴政不是那個意思,你家裡現在一團糟,要是離婚了你該怎麼辦?”
這不是如夷該想的了,“我不想他被同情,我只想找到我姐姐,我只有她一個親人了。”
手機突然響了,裴項明看了眼,神色微變,“等我接個電話。”
走出去關上了門。
裴項明壓著聲音,“不是讓你好好養身體,怎麼還打電話了?”
*
如夷失眠一整晚,早上是裴政來敲的門。
面對面,如夷低下頭,不想憔悴的樣子被看見,“這麼快就把協議書拿來了?”
裴政:“我聯絡到你姐姐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