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根本目的是要一個人潛伏進誅神組織吧?”周雨菡問道。
祥瑞嗯了一聲,這沒有什麼好說的。
想要打敗誅神,就不需要從基本入手,先要了解他,瞭解他的一切,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戰百勝。
“那就很好辦了呀,想要進入誅神還不簡單。”周雨菡忽然提高分貝,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天命者們沒有想到呢?
可能還是因為他們固地自封的原因吧。
“簡單?咋簡單了?”祥瑞眼前一亮,莫非周雨菡還有其他的辦法?
“嗯,你想啊,誅神這樣明目張膽的誘惑位高權重的人去參加弒神者,我們為什麼不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機會呢?”
“這可比你一個人在外面面對死亡遊戲要來的輕鬆多了呢!”
把祥瑞的計劃告訴周雨菡,祥瑞認為這絕對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一件事,這小丫頭實在是太聰明瞭。
對啊!他之前為什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祥瑞瞬間陷入了狂喜之中,明明有簡單粗暴的方法直接進入誅神,他們卻還要花費那麼多的心血去繞那麼大一個彎子,去達成這個目的。
實屬有些憨憨。
祥瑞一個激動,直接側身抱起周雨菡狂吻了起來,這小丫頭實在是太聰明瞭,深得祥瑞的心。
超強的分析能力,不去當偵探或者警察真的是可惜。
周雨菡被祥瑞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象徵性的掙扎一下,便是開始坦然接受起來,兩人如膠似漆般的吻在一起,整個房間充斥著瘋狂。
就在祥瑞想要去脫周雨菡衣服時,他大腦忽然有一種被電擊的感覺,被荷爾蒙衝昏大腦的他恢復了一些清明。
隨後,他趕緊推開了周雨菡,透過黑暗,他也能感受到周雨菡滿臉的嬌羞以及緊張不安。
“唉。”祥瑞輕嘆一聲,果然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這麼活生生的一個大美女躺在自己的身邊,他果然還是跟正常男人一樣,被慾望衝昏了頭腦。
“那個雨菡,我不是故意的。”祥瑞尷尬的說道,他託著周雨菡的香肩,慢慢的將她放在床上。
此時的周雨菡就像是一具凍僵的人偶,一動也不動的,給祥瑞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祥瑞哥,你為什麼要停下來?”周雨菡幽怨的聲音從被窩中響起,祥瑞重新將“紳士線”擺好之後,也躺了下來。
隔著高高的枕頭,回應道:“我覺得目前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和之前回答如出一轍,這並不是沒有心意,而是這是祥瑞的真實想法。
潛入誅神組織,無疑是與虎謀皮,刀尖上跳舞,無時無刻都具有著危險,即便祥瑞擁有神力加持也沒用,誅神已經研究出了可以遮蔽神力的高科技了。
雖然僅限於遮蔽天命者身上的神力,太這也夠了。
畢竟這足以將人類的作用削去大半。
“哼,沒誠意。”果不其然,周雨菡聽到這句話之後,還是生氣了,這種說辭即便是真實想法,可用第二遍的話,女生們也會覺得你是在敷衍她。
“咳咳,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雨涵,你剛才所說的建議,我仔細想過了,你的方法確實很好,我們也確實可以派一個人輕輕鬆鬆的潛入誅神。”
“可你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祥瑞的話忽然停頓,如果說他們能把這件事給解決的話,以後打敗誅神將會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哪一點?”周雨菡自知現在不是耍小孩子氣的時候,隨即立馬擺出了嚴肅臉,認真的思考著祥瑞的話。
“最關鍵的一點事,誰去扮演這個角色?”祥瑞緩緩開口說道,誅神招募的人無非是位高權重,或者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再加上也沒有那個亡命之徒會主動揹負這麼重要的責任,去遊走於刀尖之上。
如果說要去假扮的話,在過於刻意了,不管是那一個亡命之徒都會造成很嚴重的影響力,有的時候是對於一個人,或者是對於一個群體,更誇張的可能是對於一個國家。
如果你硬是要扮演的話,肯定會露餡的。
如果天命者想要假扮的話,或者是以假亂真的話,其傷亡絕對是不可估量的,首先你得真真正正的殺死萬人,背上亡命之徒的稱號。
然後在社會不引起動盪,亦或者引起動盪也在自己的解決範圍之內,這樣才能夠完完全全的塑造出一個亡命之徒的形象。
但這樣未免會顯得有些刻意,現在法律如此完善,沒有戰爭,也沒有天災更沒有人禍,想要製造大面積的傷亡,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指望從亡命之徒這條路上走,估計是不可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