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明嘴角不斷的抽動,眼皮狂跳,傻子都能聽得出對方只是在試探他們有多少人而已。
本來他們可以選擇不回答,或者隨便虛晃詐和一下就完了。
結果沒想到黃毛直接就把他們隱藏在暗處的人數給報了出來,簡直是活脫脫的豬隊友。
他們目前還不清楚祥瑞的底細,所以每進行一步,都要慎重。
隱藏在暗處的隊友是他們的一張底牌,如果他們兩個人不敵祥瑞的話,完完全全可以讓他們偷襲的。
就算是祥瑞早有戒備,也不可能有三頭六臂,同時抵抗三個從暗處襲來的攻擊。
“啊!你打我幹什麼,唐光明!這小子猜出來了,我誇他一下不行嗎?怎麼一點都不懂欣賞呢?”石磊揉了揉被拍疼的後腦勺,不滿的說道。
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動手了,因為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力量粉碎不了的,除了唐光明的蜘蛛網。
石磊是打心底的害怕唐光明,他們隊五個人當中,就屬唐光明最變態,他折磨人的方法,比他玩過的女人都多。
而且還是一樣比一樣慘的那種,你見過把人頭割下來,抱在懷中然後欣賞自己的心臟被挖出來的場面嗎?
石磊見過,唐光明這個變態,什麼花樣都想的出來。
“我現在巴不得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一天到晚就想著女人,能不能有點別的追求!”唐光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石磊一聽,雖然心裡很不服氣,但還是不敢反駁唐光明,只是嘴上呢喃道:“追求?說得好像你有似的!”
雖然聲音很小,但就站在石磊旁邊的唐光明怎麼可能不聽不見,唐光明冷笑三聲,負手而立。
頗有一種孤芳自賞的趕腳,“我的追求是你這等凡夫俗子不懂得,我的追求是藝術,永生的藝術!”
“藝術?”石磊在心中嘀咕道,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解剖屍體,有個吉爾的藝術可言。
“呵呵,沒錯,就是藝術,是永生等我藝術,你仔細想想當你親眼看見自己的器官擺放在自己的面前的那種場面,難道不壯觀嗎?”
“不具備藝術氣息嗎?那把他們化成畫,或者是拍成照片,永久的儲存下來,這裡是永恆的藝術品!”
唐光明雙手向上一舉,語氣慷慨激昂,像極了帶領著大傢伙擼起袖子加油乾的農民工頭子。
“祥瑞哥,那個大叔好變態啊!”唐靈珊縮在祥瑞的身後,看著正在大發神經的唐光明道。
“嗯,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祥瑞瞥了一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唐光明,轉頭說道。
“呵呵,凡人果然不懂我,也罷,就讓你們親眼見證這永恆的藝術吧!”唐光明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木質的弓箭,他輕輕拉動弓弦,弓已然變成了滿月狀。
隨時準備發射,可是弦上確是空無一物,給人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呵呵。”
唐光明感受到了在場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他嘴巴咀嚼一翻,從嘴中吐出一條細長的蜘蛛絲。
這條蜘蛛絲跟普通的不一樣,它無比的堅硬筆直。
唐光明將這條蜘蛛絲放在弓箭上,輕輕一拉,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祥瑞心神一震,目光緊緊的盯在唐光明手中的弓箭上,那把弓箭給他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唐光明齜牙咧嘴的笑了一下,稍微擺動一下位置,弓箭瞄準祥瑞的頭部,他輕聲的說道:“不用怕,你死不了的,就算是你死了,我也能把你救回來!”
“很快,新的藝術品就要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