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祥瑞看不見,便鼓起了勇氣,大不了以後再給祥瑞看吧,今天就當嘗試一下。
可週雨菡做夢也沒想到的是,祥瑞他看得見,而且看的清清楚楚。
祥瑞的臉上帶著錯愕,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周雨菡,只見周雨菡慢慢的解開了自己的紐扣,將厚重的棉襖脫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卡通內衣。
祥瑞偷偷地嚥了口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周雨菡,他似乎已經想象到周雨菡準備幹什麼了,體內有些燥熱。
盈盈一握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峰巒,無處不在散發著誘人。
周雨菡的動作還在繼續,祥瑞暗道一聲這也太快了吧,但也沒發出聲音,就當做自己沒看見吧。
緊接著祥瑞幻想中那香豔的軀體並沒出現,祥瑞內心地燥熱直接便被一盆冷水澆滅。
當他看到周雨菡那傷痕累累、千瘡百孔的身體時,他彷彿失去了神智般的呆在了原地。
腦袋中回想起了周雨菡說過的話,她的父親很喜歡聽她的慘叫聲,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帶著新型的刑拘來折磨她一整天。
他後悔沒有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想到這件事,他居然還在那邊幻想,看著被自己脫扔在地上的褲子,他心一狠,直接將體內的神火,朝著自己的心臟引去。
由於受到限制,他能夠調動的神力少之又少,不過這麼一點神力也夠用了。
神火緩緩的沿著軌跡來到了跳動的心臟旁邊,祥瑞靜靜地等待著,忽然心臟傳來一陣絞痛,似乎有一把刀不斷的在切割著他的心臟。
這種刀絞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即使是整個臉部都扭曲在了一起,身體不斷的在抽搐,他也強忍著自己,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祥瑞想讓自己明白,不受所有事情都跟他所想的那麼齷齪,他要給自己一個慘痛的教訓。
“祥瑞哥,你雖然看不見,但我還是有必要給你看,我並沒有你想的這麼完美,我的身體醜陋無比,每次我父親折磨我的時候,我都在祈求他,不要把傷口加大,不要破壞我的臉。”
“即使他會罵我幾句,但依舊會照做,久而久之,我身上的傷痕似乎再也無法恢復了。”
周雨菡摸了摸自己身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本該潔白的像紙一樣的身體,現在就宛如爬滿了無數條蜈蚣一般,有的傷口只是淺淺的一條,還有的則是深入骨髓,現在處在皮開肉綻的狀態。
祥瑞捂著絞痛地心臟,眼神中充滿著心疼,忽然他喉嚨一甜,臉色漲得通紅。
“噗!”
一大口的鮮血從祥瑞的嘴中噴出,鮮血沾染在周雨菡的傷口上,使得這些傷口變得更加猙獰醜陋。
周雨菡摸了摸沾染上祥瑞鮮血地臉,她聞到了血腥味,她立馬慌了神,祥瑞哥居然吐血了,他會不會出什麼事?
“轟隆!”
大腦裡似乎炸響了轟雷,周雨菡顧不上穿衣服,直接憑藉自己的感覺,撲倒了祥瑞的懷中,憑藉著腦海中的印象,順利的摸到了祥瑞的臉頰。
神色慌張,語氣重充滿著擔憂:“祥瑞哥,你怎麼了,你好像吐血了,你沒事吧?”
祥瑞看著不斷的撫摸著自己臉頰,差一點哭出來的周雨菡,慘淡一笑。
迅速的將褲子穿好,直接把自己碩大的棉襖敞開,把周雨菡包裹在其中。
“傻丫頭,天氣這麼冷,不怕凍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