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公主府裡藏著三個寶藏,如果三天之內你能把它們全部找到,就算你贏。”楚心道。
“什麼寶藏?”周宥岐問道。這尋寶遊戲聽起到倒是不錯,說不定還能從此探到一些西境的秘密。
“這就奇在,哪個東西是對於我來說的寶藏要你自己判斷。”楚心又露出了微笑。
“這可不行,那萬一我找到了你又突然改變主意說這不是寶藏該當如何?”周宥岐一下就指出了其中的缺漏。
“這簡單,我把這三樣東西寫出來,放到錦囊裡,掛在府門的樑上,三天一到,你自己去把他拆下來看看是否正確,不就成了。”楚心說道,撇了一眼周宥岐,看這個人好像露出了同意的樣子。
周宥岐抿著嘴唇思考了一會兒,按照自己現在這般處境,這西境公主的所有精力似乎都在自己身上,逃出去的可能性實在不大。一直聽說西境偷偷練著秘術,如果借這個機會能查出些什麼倒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楚心站在一旁,饒有趣味地觀察著周宥岐的表情變化,彷彿能夠看穿他的所有小心思一般。那標誌性的酒窩深深地凹陷著,大大的眼睛裡透露出了一些機靈。
“成交?”楚心古靈精怪地露出了笑容。
周宥岐彷彿又深深推敲了一番,“嗯”了一聲。
“行了,那你與我來到書房來,我當你的面把這三個寶藏寫好,藏上去。這樣公平了吧?”楚心說這拉住了周宥岐的衣角,拖著他走。周宥岐想甩開這個女人的拖拽,但是他剛把她的手掙脫離開自己的衣服,她馬上用另外一隻手拉住了他的手。
周宥岐的臉有些紅,他從來沒有觸碰過除了那個無法無天的妹妹以外別的女孩的手。他有些窘迫地不知所措,但是又不敢繼續掙脫開,生怕這個女人又變本加厲。
楚心倒是一副計謀得逞的高興樣,快步走在前面拉著周宥岐。
“你們西境的女孩都如你一般不懂矜持嗎?”周宥岐低聲道,聲音的深處有些不安和害羞。
楚心停下來腳步,轉頭向著周宥岐就是一個白眼。
周宥岐癟了癟嘴,平生是真的第一次遇到這麼囂張跋扈的女子。也不知道這是因為她是公主,一向被驕縱才落得如此,還是西境的女孩真的與東洲的教養不大相同。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如水一般溫文爾雅。
“你可不準偷偷看我寫的內容。”楚心邊把毛筆沾了沾墨水邊說道。那毛筆吸了墨水,前半部分黝黑了起來,楚心在硯臺邊上滑了幾下,順好了那些炸開了的毛。
周宥岐自小就以君子之身為模版長大,自然是不可能去偷看她寫的內容。他安靜地站在她的身邊,別過了身去等她寫完。
楚心看著周宥岐別過了身,不由得偷笑,這個男人真是個木頭,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如此地有板有眼,循規蹈矩。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毛筆,突然靈機一動,悄悄地轉過了身體,面對著周宥岐的背。
畫些什麼好呢?楚心在心裡哈哈一笑,隨機就提起了筆,小心翼翼地在周宥岐的衣服上開始作畫,手法輕巧地讓他毫無知覺。
“三個寶藏寫這麼久?你是不會寫字嗎?”周宥岐見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這個小妖女說寫好了,不禁有些疑惑。
他這麼一說話倒是嚇了楚心一跳,她草草結束了最後一筆,趕忙轉過了身,在那準備好的紙上快速地寫下了自己早已想好的三個寶藏。把筆擱置在硯臺上後,她就把這張紙折了起來。
“好了啦!”楚心按捺住心裡的小雀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