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沒能拿到投資的錢,自己辛苦設計的專案自然也化作泡影。直到這一刻,喬才恍然大悟,**科技就是洪金義用來圈錢的空殼公司,而他自己也只不過是洪金義利用的工具之一。
一氣之下,喬決定去找莫嵐濤告訴他事實真相。可這時的洪金義已經原形畢露,他威脅喬,**科技的法人是喬,總裁也是喬,而且喬還用了造假的身份,他和莫嵐濤的錢就是喬貪汙的。
喬有口難辯,但還是想親口向莫嵐濤揭穿洪金義這個卑鄙小人。可為時已晚,沒等喬找到莫嵐濤,莫嵐濤就突發心臟病離世了,而喬自己在洪金義的汙衊下也成了通緝犯。這一躲就是兩年多。
聽完喬的敘述,莫司竟格外平靜,不是他不震怒,更不是他已麻木,而是面對人性的險惡和醜陋他感到了無比的悲涼。
自己父親那麼信任洪金義,反過來,這一切卻都是洪金義設的局。
交代清楚了一切,喬壓在心底的石頭也算徹底消失。他過夠了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現在他要去警局自首了,配合莫司將洪金義繩之以法。
找到了喬,莫司和錢曦在義大利接下來的行程就順利多了。
但因洪金義已經回國,沒法對其進行傳喚,而且跨過案件涉及到的程式繁瑣,兩國對接也需要些時日。關鍵是莫司和錢曦在義大利的這些天國內洪金義動作不斷。
夫妻二人考慮一番,決定案件就由義大利這邊的律師全權代理,走正常的司法程式將案件引渡回國。而他們則提前回國收他們臨走時佈下的網。
國內某私人會所。
嵐濤科技的專案經理王川獻媚的舉著酒杯對洪金義恭維道:“洪總,我王川敬您一杯,以後就得靠您多多提攜了。”
“王經理哪裡的話,要敬酒也該我敬你,要不是你及時把嵐濤的專案資訊透露給我,還向我推薦了這麼優秀的工程師,我洪某也不會這麼快就搞定這個專案。”洪金義笑眯眯的端起酒杯看了王川一眼,又瞅了瞅坐在一旁的嵐濤科技的網路總工程師高科假模假樣道。
“洪總過獎了,能跟著洪總做事那是我倆的福氣。”見洪金義如此抬舉自己,王川趕緊狗腿子似的跟洪金義碰杯。
“是啊,能跟著洪總那是我和川哥的榮幸。”高科也舉起杯奉承道。
三人舉杯相碰,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王川漲紅了臉,興致盎然,“洪總,該給您的,能給您的,我和高科都給了,您看我和高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嵐濤來您這兒?”
“呵呵,王經理急什麼?我這邊雖然已經萬事俱備,可還沒有正式運作起來,嵐濤那邊還是要靠你們二位盯著,隨時為我通風報信啊!”
洪金義頗為語重心長的拍拍王川的肩膀,隨即從衣兜裡摸出兩張銀行卡分別遞到王川和高科面前,“這裡每張卡兩百萬,不多,就略表下心意,二位一定收下。”
“呦,洪總,您這客氣了,能為您效勞是我倆的榮幸,等一切搞定了,您能給我倆個一官半職就行,何必還這麼破費呢。”王川嘴上說著客套的話,可手已經不自覺的接過了那張銀行卡。
“一碼歸一碼,這也是王經理和高工該得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王川便不再忸怩,直接將卡收好。見王川收了,高科也沒再多說,也收下了。
“洪總,您是不知道,我這個專案經理做的憋屈啊,現在基本就是打雜的。”收了銀行卡王川繼續侃侃說道,“莫司那小子自從把他老婆的什麼炸炸工作室那幾個人整來之後,所有專案基本都是聽那幾個人的,我所有的提案基本上都被否決了。我這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他們是全憑裙帶關係,你說這公司未來還能好?”
王川越說越鬱悶,一仰頭又是一杯酒下肚。
洪金義帶著點點笑意聽著王川傾訴衷腸,那笑容中隱隱的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譏諷。
“讓王經理待在嵐濤的確是大材小用了,但還是要委屈委屈王經理和高工,等我這邊一切運作妥當,嵐濤科技徹底被瓦解,你們二位再明正言順的來我這邊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