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邊,洪欣欣眼看著莫司牽著錢曦的手離開,面容都氣到扭曲變形,嘴裡不停的低聲謾罵,“賤人,賤人,你媽是賤人,生下你也犯賤,都喜歡搶別人家男人。”
站在洪欣欣一旁,一直沉默的顧曉峰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說洪欣欣,你這話什麼意思?既然你覺得那女的搶了你男人,那我算怎麼回事?你要是有喜歡的男人,幹嘛還答應出來跟我吃飯?”
顧曉峰已經忍了很久了,從進了餐廳,看見莫司,就被洪欣欣晾在一邊,現在居然還說出這種話,真是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不是你死皮賴臉要請我吃飯的嗎?”此刻洪欣欣越看這個相貌平平的顧曉峰就越厭惡。
“我那也是因為你單身才請你吃飯,才追求你!”顧曉峰覺得自己面子掉了一地,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誰要你追了,滾那!”
“……”顧曉峰臉色已經氣得發綠,作為一個男人眾目睽睽下受這等奇恥大辱,真想一大嘴巴呼洪欣欣臉上,但又覺得那麼做更跌份。
男人指著洪欣欣狠狠丟下一句,“算我瞎了眼!”憤然離去。
溫馨浪漫的西餐廳,一時間被洪欣欣攪得失去了氣氛。女人環視了一圈周圍的顧客,發現大家有意無意都在看自己笑話。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洪欣欣朝著眾人嚷嚷了句,也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莫司牽著錢曦的手溜溜噠噠往回走,路上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錢曦,“你和洪欣欣是有什麼過節嗎?她為什麼對你敵意這麼深?”
“呵!過節?”錢曦一聲冷笑,她和洪欣欣之間能叫過節嗎?
從生物學上來看,錢曦和洪欣欣可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可也只是生物學而已,錢曦從未把洪欣欣這個小自己三個月的妹妹放在眼裡過。所以,過節談不上。但錢曦對洪欣欣的母親和她們共同的生物學父親確有著深仇大恨。
錢曦不想結婚第一天就跟莫司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長嘆了口氣故作輕鬆道:“我和洪欣欣的事說來話長,而且很不愉快。今天是我們倆高興的日子,我不想說這些不開心的,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細說吧。”
莫司點點頭,表示理解,“好,那就等你想說時再說。”
錢曦對著莫司莞爾一笑,這個男人如此通情達理,真的讓人很舒服。
“對了,你,今晚還去醫院陪外婆?”莫司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問一下,畢竟二人現在都是夫妻關係了,如果錢曦要搬來和自己一起住,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女人抿嘴一笑,語氣頗有意味深長的反問道:“要不然呢?”
男人又是點頭,又覺得錢曦可能誤會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呃,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既然都是夫妻了,理應關心一下你的住宿問題。”
“我沒誤會。”錢曦表情淡淡看向男人,“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現在情況特殊,我必須得去陪外婆。不過來日方長,我想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呃~是!”莫司臉色微妙的露出一絲尷尬,好像自己說什麼都像是在解釋什麼,索性就不說了。
錢曦看著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心裡偷笑,這個男人真是比自己還容易害羞呢。
“那我陪你一起去醫院吧。”莫司看了一眼錢曦給自己新買的手錶,時間還不算晚。
“也好,你去了她一定會更開心。”錢曦也沒拒絕。
“對了,你先陪我去趟小市吧,外婆昨晚跟我說她想喝小市的羊湯,我想現在去買給她喝。”錢曦突然想起這件事來。
“好,那我們得快點,回去晚了估計外婆就睡下了。”莫司說著,就拉著錢曦加快腳步朝停車的方向走去。
小市是位於濱洲市郊的一個很有名氣的市場,裡面有很多特色的小吃,其中的羊湯就很出名,外婆沒生病前一直很喜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