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錢曦果真吃了一盆櫻桃,連晚飯都沒吃。
回到臥室時,錢曦還想吃,被莫司果斷把盆沒收了,“暴飲暴食可不是好事,喜歡吃可以明天再吃,今天不可以了。”莫司溫柔的聲音中帶著點點兇意。
“我沒有暴飲暴食,剛才那盆都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錢曦砸吧砸吧嘴,眼睛直盯著剛洗好的那盆水汪汪的大櫻桃被某人給沒收了。
“都消化的差不多了?你是直腸子嗎?”莫司聲音依然溫和,但聽著卻讓人不容置喙,“總之,不可以再吃了!”
錢曦心有不甘的將目光收回。自己強勢慣了,在男人堆裡向來也是說一不二。如今被一個男人這樣管著,雖說有些不自在,但也願意聽話,畢竟人家是為自己好。
好吧,不讓吃那就不吃,錢曦起身便去洗漱。
再出來時,發現莫司已經換好了睡衣,上了床,正靠在床頭擺弄著自己的膝上型電腦。
連吃了兩天藥,莫司的感冒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錢曦眯著眼睛向床走去,她可不是什麼單純的小綿羊,這個男人病都好了還往床上跑,意圖很明顯,就是要睡在床上。
可見這男人都是長了一張謊話連篇的嘴。昨晚還正人君子的裝模作樣,要自己三邀六請才肯上床。今晚感冒都好了,反倒自己主動上來了。
不過也無所謂,都是夫妻了,早晚都要睡在一張床上。
這樣想著,錢曦也就覺得沒什麼了,饒過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也上了去。
今晚與昨晚不同,昨晚莫司吃了感冒藥特別困,今晚人可是精神的很。
兩人蓋在同一張被子下面,莫司表面上平靜的還在忙著手裡的工作,實則內心快樂的跟個上躥下跳的猴子似的。
不過錢曦就沒那麼多興奮了,她還是很想問清楚莫司跟洪金義還有唐禮言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只是莫司一直專注在自己的膝上型電腦上,錢曦也不好打擾,只能先刷會兒手機,等著莫司忙完了再說。
漫不經心的點開手機,手機發出“叮”的一聲提示音,顯示電量不足。錢曦這才想起一天都沒給手機充電了。在自己這邊找了半天才想起剛才去洗漱前隨手將充電器放在莫司那一側床頭櫃上了。
“喂,幫我遞下充電器。”橫著莫司這麼一大坨在她和充電器之間,錢曦不好意思隔著莫司去夠充電器,更不想下地繞床一圈去拿,便小聲對莫司說道。
莫司正在認真的檢查財務部傳送到他郵箱裡的上季度財務報表,並沒有理會錢曦說的話。
“……”這是真沒聽見,還是裝沒聽見呢?
錢曦纖細的手指撓了撓挺翹的鼻尖,想了想,沒好意思再打擾。挺直了身板,隔著男人,還是決定自己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充電器。
女人整個上半身騰空在莫司前方,儘量不去與男人有觸碰,以免打擾到他。只是這樣一來,寬鬆的睡衣領口向下低垂著開啟,頓時春光乍洩,直逼男人視線。
眼看著錢曦努力伸直了胳膊,還差一點,小手就要夠到了。莫司眼裡閃過一絲狡黠,收起筆記本,長腿不經意往女人正艱難支撐身體的那條胳膊上一打。
錢曦胳膊一軟,頓時整個身體失去支撐,“啊”的一聲,軟趴趴的趴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你要幹嘛?”莫司忍著笑,假裝很無辜的低頭問著伏在自己尷尬之處的女人。
錢曦氣呼呼的嘟著嘴,臉上情不自禁染上一層紅暈,偏頭迎上男人的目光,“你是故意的吧?”
莫司笑的狡猾,隨手一伸,便將唾手可得的充電器遞到女人眼前。
錢曦狠狠白了某人一眼,沒好氣的一把奪過充電器,正準備起身,只見莫司如一道影子,快速俯身壓了過來。
“你又要幹嘛?”錢曦被固定在床與男人之間,雙手抵著男人的胸口,心臟又開始砰砰的加速。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莫司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吻你。”莫司低沉的聲音中帶著沙啞,不給女人反抗的機會,狂熱的溼吻如暴風雨般侵襲直入。
錢曦完全沒有招架之勢,只能被動的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