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司在回家之前對錢曦還是心存感激的,但眼看自己母親誤會的這麼深,竟有些埋怨起錢曦來,“媽,真不是我騙您,我和錢曦就是剛認識,我就是單純的只是幫她個忙,全了她那份孝心,她……”
“你還狡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負責任了?”姜晚雁越說越激動,隨著急促的呼吸,聲音也顫抖起來,“曦曦都說了你們兩年前在義大利認識的,你說你們剛認識,那她怎麼知道你兩年前去過義大利?難道你告訴她了?”
“我……”我還真就沒告訴。莫司語塞,是呀,錢曦怎麼知道自己兩年前在義大利的,你太不像你爸爸了,你爸爸雖然走的早,可你爸爸對我,對你,對整個家庭,都是盡心盡責。可你呢?都要跟人家姑娘領證了,還不承認,你,你……”眼見姜晚雁呼吸困難,指著莫司說不上話來。
完了!被某人氣犯病了!
“媽,媽,是我錯了,我承認是我錯了!您彆氣了!我一定會對錢曦負責!”莫司哪敢再說半個不字,趕緊拿來噴霧劑,對著姜晚雁的口腔噴了幾下。
姜晚雁倚歪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莫司在一旁不停幫其捋著胸口順氣兒。大概過了五分鐘,姜晚雁終於緩了過來。
“媽,感覺好些了嗎?”莫司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端到姜晚雁面前。
女人疲憊的點點頭,“兒啊,就算是你為了事業想暫時隱婚,媽也能理解,可你不能連媽也不告訴啊!錢曦那麼好的姑娘,你都結婚了,也不讓媽見上一面,你這是不把媽當回事,還是不把人家姑娘當回事呢?虧得人家錢曦大度,不跟你計較。”
“是,都是我的錯,回頭我就領她來見您。”莫司連連點頭,他還能說啥,人都給氣犯病了,只能順著說了。
“這就對了!”姜晚雁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彎腰拉開茶几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本本,遞到莫司面前,“給,這是戶口本,媽給你找出來了,明天去領證別忘了帶。”
某人愣愣盯著戶口本是欲哭無淚啊!半天好不容易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沉重的應了一聲,“哎!”
“高興點,都要結婚的人了,幹嘛還哭喪個臉。”姜晚雁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臉,一臉的心滿意足。
莫司一個頭兩個大,難道真要領證嗎?他必須得找錢曦說個明白。
“內個,媽,我看時間還不算太晚,我去找……”
“去醫院看錢曦是吧?”不等莫司把話說完,姜晚雁笑盈盈搶著問道。
“呃,是啊!”
“嗯,是該去看看,這姑娘太辛苦,自己身體不好,晚上還要陪她外婆,你去幫她照看照看,那是應該的。”說到錢曦,姜晚雁不免心疼起來。
本來姜晚雁看錢曦今天抽了血,想替其照看外婆一宿,讓錢曦好好睡一晚,但錢曦堅決沒讓。而姜晚雁又急著回家找莫司算賬,也就沒再堅持。
“是,我這就去醫院,您早點睡,不用等我。”莫司胡亂套上外套,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路上當心!”眼見莫司一陣風似的出了門,姜晚雁笑得那叫一開心,“這麼著急,看來這小子還是很在意曦曦的。”
莫司是急,但他是急著找錢曦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