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郡態度堅決,拒不承認自己是收受賄賂。一時間在胡裡楊的辦公室裡與辦案民警和幾個教育局的工作人員僵持不下。
胡裡楊本就和厲宇有些交情,也不想黎郡因為這件事受到太大的影響。畢竟黎郡一直給外界樹立的都是正面積極的形象。
可黎郡現在的態度讓在場的人都很為難。
不得已,胡裡楊把黎郡單獨叫到一個房間裡,關上門與其單獨溝通。
“黎郡啊,我知道,你和厲總父子關係不錯,他兒子厲希寧能恢復過來,你功不可沒,厲宇他送你點東西也不為過。本來這民不舉官不究的,也不算個事。”胡裡楊繼續語重心長道:“但目前的情況是高天的事情已經給我們教育口造成嚴重影響,可以說非常惡劣,他又在接受調查期間一口咬定你也有受賄行為,所以這風口浪尖上誰也不敢馬虎。”
“你看今天這事兒我們這麼處理,你既然承認收了厲宇父子的手錶那你就上交上來,我們直接幫你退回去,然後再由厲宇出面說明一下情況,是他主動送你的,並非你索要。我再跟教育局的領導商量商量,就給你個校內警告處分,也不留檔,也不公開,這事就算過去了,你看怎麼樣?”
黎郡強忍著一腔怒火聽胡裡楊把話說完,臉上是不置可否的不屑,“胡校長,那塊兒手錶的的確確是厲希寧父親送給我的。但我希望您能搞清楚,我們之間並不是行賄與受賄的關係,我沒有理由再把手錶還回去,更沒有必要去請人家來說明什麼情況。您這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寧人的做法我不能接受。”
“你······”胡裡楊被黎郡幾句話懟的嘴唇哆嗦,“我跟你苦口婆心說了半天,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息事寧人不好嗎?這不也是為你好嘛?難道非讓人請去局子裡喝茶就痛快了?”
“我問心無愧,我不怕!”到底還是年輕氣盛,黎郡是油鹽不進。
“好好好,我先不跟你說了,你就一個人在這屋裡好好想想,想通了,咱們再談。”
胡裡楊是塊兒老薑,他知道黎郡現在也在氣頭上,更何況送禮的人又是厲宇。濱江實業那是濱洲的龍頭企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真調查起來,定會鬧出不少新聞。胡裡楊也不想把厲宇捲到這件事中,只能等黎郡冷靜下來再看。
而這邊上課鈴聲已經響起。今天黎郡班的第一節課就是她自己的英語課。
同學們坐在座位裡遲遲等不到黎郡來,厲希寧更是心急,他知道黎郡是被叫去了校長辦公室,現在都上課了還沒回來,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這會兒教六七班英語的英語老師走了進來,“你們黎老師今天有點事,這節課暫時由我來替她上了。”
同學們雖然都很不樂意,但也只能這樣了。
一整節課厲希寧都是心神不定的,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厲希寧飛衝出教室,直奔黎郡辦公室。
果然,黎郡並不在辦公室,厲希寧正猶豫要不要到校長辦公室看看,只見朱庭飛神色匆匆也來了英語組辦公室,他也是來打聽黎郡情況的。
厲希寧急急忙忙站在門外偷聽。
““我聽說是因為黎老師收了她們班上一個同學家長的手錶,不知道怎麼被高天給偷錄下來了,直接給供了出來。”
“哎,這個高天,真是敗類,臨了還拉個下水的。”
“可不是麼,聽說之前黎老師就去校長那舉報過高天,當時苦於沒有證據,就不了了之了,現在可好,讓人豬八戒倒打一耙了。”
“我相信黎老師她絕對不是那種人。”朱庭飛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義正言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