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悄悄走上前,從女人身後將女人環抱在懷裡,鼻子貼著女人的髮絲聞著好聞的洗髮水味道。
“回來啦?莫司怎麼樣了?燒退了嗎?”
男人不理會宮恩恩的問題,繼續嗅著女人身上的味道;“你說你天天伺弄你那些花花草草,什麼時候也伺弄伺弄我。”
“好啊!我現在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說著女人轉身,拎起手中的小噴壺就往厲宸的頭上澆。
“嘶,涼!”厲宸被澆的一激靈,趕忙躲開。
“呵呵呵,不是你要我伺候你的嗎?”宮恩恩壞笑著,還要去淋厲宸。
“你就故意氣我吧!”厲宸冷哼一聲,自顧自的去洗澡了。
“你還沒告訴我莫司他怎麼樣了呢?”
“好啦!”關門前,一個酸溜溜的聲音傳來。
厲宸再出來,宮恩恩已經在床上刷著手機等著他睡覺了。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見宮恩恩目不轉睛盯著螢幕,厲宸也湊了過去,不禁皺眉,手機上的新聞標題赫然寫著:莫氏海外投資失敗,公司面臨重大經濟危機。
“厲宸,莫氏出事了!”宮恩恩轉頭一臉擔憂的看向厲宸,“我說今天白天去他家公司怎麼大門緊鎖。”
“這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但他們家近幾年業務主攻海外,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剛才在醫院我也問了一下,那小子什麼也沒跟我說。”厲宸如實答道。與其等著宮恩恩問,還不如自己把知道的全說了。
“我說他怎麼病了,估計是為了家裡的事累的。”宮恩恩似有心疼的說道。
“放心吧,那小子聰明著呢,他能搞定就是了。”厲宸心中說不上來的煩躁,自己女人深更半夜的在床上關心別的男人,他還得在一旁安慰。
而某人似乎完全沒有看到自己身旁的這個大醋缸已經酸的臉直抽抽,仍不死心的往槍口上撞,“厲宸,要不你幫幫他吧?”
“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跟他說了,有需要的地方儘管吱聲。”厲宸虎著臉躺下,背對宮恩恩道。
“哦,那你說······”
“宮恩恩,你有完沒完了?”噌的,男人又彈坐起來,對上女人那張無辜的臉,想吼又不敢吼,只能氣呼呼的怒視,以眼神來控訴他的不滿。
“好好好,睡覺,睡覺。”某人這才後知後覺的趕緊安慰厲宸躺下,自己也在男人臂彎下拱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一側胳膊腿通通搭在男人身上,安靜睡下。
宮恩恩相信厲宸說的話,但明天她還是想去醫院探望莫司時在問問清楚,說不定她自己也可以幫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