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宸邊說邊抬手摘自己手腕上的表。
“三百多萬?”男人眼神明顯亮了起來。
“是啊,百達翡麗的,這牌子你認識吧?”
厲宸將手錶拿在手裡晃了晃。
“你把手錶放桌上,你後退。”
很顯然這塊手錶可要比十萬塊錢現金誘惑力大的多。
“表可以給你,但你得先把我的女人放了!”
“你放心,我拿了表一定放人,趕緊後退!退到門口去!”
從來沒有人敢跟厲宸這麼談條件,沒辦法,誰叫自己的心肝在人手上,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命,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厲宸將手錶放到茶几上,而自己退到了玄關處。
那人匕首依然架在宮恩恩脖子上,推著宮恩恩一步一步朝茶几走去。就在男人彎腰持起手錶的瞬間,同時也將宮恩恩狠狠推了出去,自己便要奪窗而逃。
與此同時,厲宸眼疾手快,一個健步衝了上去,一把扶住即將摔倒磕到沙發一角的宮恩恩,隨即就去抓已經一隻腳跨出窗外的男人。
厲宸是練過搏擊的人,至今沒事的時候還去搏擊俱樂部練上幾下,伸手自然了得,一隻手敏捷的抓住男人還沒跨出窗外的腳。
那男人眼看逃脫不了,便拿起手裡的匕首瘋狂的朝厲宸刺了過來。
厲宸反手便將匕首握住,頓時鮮血順著厲宸的手汩汩流出,厲宸握住男人腳踝的手再一用力,只聽咔擦一聲,男人的腳腕已經被厲宸擰折。
男人跌落到窗外,痛的失聲大叫,滿地打滾,跑不了了。
而窗內,厲宸手捂著肚子,弓著身子,單膝跪在地上,樣子痛苦極了。
“厲宸,厲宸你怎麼樣了?”宮恩恩這會兒就跟坐了過山車似的,腦子暈乎乎的,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跑到厲宸跟前,“嗚嗚嗚,血!怎麼會出這麼多血?”
只見厲宸捂住肚子的手上還插著那把匕首,鮮血正從指縫間流出,宮恩恩腦子翁一下,感覺比剛才自己被劫持還要不好。
“厲宸,嗚嗚嗚,你是不是傻,他要跑,你就讓他跑就是了,幹嘛還追他,不就一塊手錶嘛,大不了我再給你買一塊就是了,你等著,我這就打120。”
宮恩恩哭的不能自己,沾了厲宸血的手慌亂摸出手機,撥打了120。
“恩恩,我快不行了,恩恩,你就原諒我好不好?別再生我的氣了?好嗎?”
厲宸聲音嘶啞,癱倒在宮恩恩的懷裡,有氣無力的說道,那樣子就跟電視劇裡男女主角要生離死別時一樣可憐難過。
“原諒你,原諒你,我早就原諒你了,嗚嗚嗚,你不是要我去參加你爸爸的六十六大壽嗎?我去就是了,嗚嗚嗚······”
宮恩恩後悔極了,她要是早點跟厲宸表明自己的心意就好了,她要是不對厲宸說不準他再去畫室,也許厲宸就不會非讓她今晚請他吃飯,厲宸就不會送自己回家,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那可一言為定,說好了,這個週末你一定要來。”
厲宸看似氣若游絲,實則內心興奮的已經跟什麼似的。
“嗯嗯,說好了,厲宸你不要說話了,我們等120來好不好,嗚嗚嗚。”
某人已經完全沉浸在即將要失去眼前這個男人的情緒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