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宸仔細搜尋了一圈,發現只有當初跟著宮恩恩一起來到這個家時的那隻小皮箱子不見了。
他知道,宮恩恩帶走的只有她的那隻行李箱,還有她的舊衣服。看來,她還是很生自己氣的,或者說她對自己很失望。
一滴滾燙的熱淚從男人臉上滑落,厲宸用指腹抹了一下,這已經不知道是自己今天第幾次流眼淚了。
厲宸冷笑,沒想到自己也有娘們唧唧的時候。
“嘭~噹~”
外面響起鞭炮聲,厲宸抬眼望去,只見煙花四射,絢麗多彩的花火升入夜空,點綴著萬里夜空明亮耀眼。
過年了!恩恩,你還好嗎?
厲宸走到窗前,遙望遠方,不知道他的小媳婦此刻在做什麼。
窗臺邊還立著宮恩恩為自己畫的肖像,確切說是裸畫。
這是宮恩恩留給厲宸唯一的物件了。
“呵!這幅畫我一定要好好儲存,說不定再有個兩三年它就價值連城了!”
厲宸拿起畫欣賞一番,嘴角不自覺的劃出了弧度。
恐怕現在唯一能讓厲宸感到欣慰的就是,宮恩恩最終還是按照自己的建議,去學畫畫了。
老宅那邊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厲宸一個都沒有接,這個年註定他是孤獨的。
年三十的酒吧,冷清的很。
酒吧裡沒有服務生,唯一的調酒師還是這間酒吧的老闆。
大概酒吧的老闆和他厲宸一樣,也是悽慘一人吧。
“一杯威士忌。”
厲宸坐到吧檯前,朝老闆說道。
“好的,先生!您稍等!”
“酒!再來一杯!”
旁邊一個和自己一樣孤獨淒涼的傢伙已經喝的東倒西歪了。
厲宸冷冷的看了一眼,“怎麼?陶家的金龜婿也要這麼悽慘的大年夜跑出來買醉嗎?”
周正滿臉通紅,微眯著眼睛,扶著檯面,支撐著自己坐直身體,“哼!你這堂堂濱江實業的總裁不也一樣悽慘的跑出來買醉麼!”
一直以來,周正對厲宸都帶著敬畏之心。
在厲宸這個如王一般的男人面前,周正自卑,膽小,懦弱。
他也想著有朝一日能成為厲宸這樣的男人,那樣他就可以把宮恩恩牢牢抓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拱手讓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