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恩恩心裡惶恐不安的要命,小心翼翼的將事情原委敘述給厲宸聽。
“為什麼你昨晚不跟我說,嗯?”厲宸大手鉗住女人的下巴,“為什麼要隱瞞?為什麼要騙我?”
厲宸大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但凡宮恩恩跟自己說一聲,自己此刻也不會這麼被動。
現在可好,昨晚自己剛領太太秀完恩愛,今天就爆出這種啪啪打臉的新聞,這跟自己被戴了綠帽子有什麼區別。
“厲宸,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我是怕你生氣,所以才沒敢跟你說!”宮恩恩忍著被男人捏的生疼的下巴,近似哀求的說道,“你要相信我,周正只是扶了我一下,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
“扶了你一下?”厲宸微微閉眼,“扶你一下他用的著用那種眼神看你嗎?”
厲宸一想到周正看宮恩恩的眼神就不能淡定,那明明是充滿關切的眼神,他的女人怎麼可以這樣被別的男人覬覦。
“厲宸,你講講道理好嗎?他想怎麼看我,難道是我能左右的嗎?”
宮恩恩委屈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顆連著一顆,湧出眼眶,滾落下來。
“如果你從始至終都對他冷漠,他還會這樣對你嗎?”厲宸已經被嫉妒之火衝昏了頭,在他看來,若不是宮恩恩模稜兩可的態度,周正也不會這麼大膽。
“宮恩恩,我知道他是你的初戀,讓你難以割捨,可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有夫之婦,你要守婦道…”
“厲宸!”
不等厲宸把話說完,宮恩恩帶著哭腔大聲呵斥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是在侮辱我?我自從跟你結了婚,我就沒再想過周正,為了顧及你的感受,怕你生氣,我總是小心翼翼的,昨晚就是個意外,你也要怪我,你怎麼不怪你自己給我穿那麼長的裙子?怪你自己非要帶我去那種場合?”
“如果你不給穿那麼長的裙子,我就不會踩到裙尾,你要是不帶我去,那就更好了,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了!”
女人已經淚如雨下,委屈到了極點。
“宮恩恩,你簡直就是在混不講理!”
厲宸氣的腦門青筋凸起,自己用心討這個女人的歡心,卻反被這個女人這樣埋怨。
“我不講理?那你有講理嗎?你只會吃些沒用的醋!”
人到了氣頭上,恐懼和害怕都會被拋之腦後,此刻宮恩恩只想發洩掉心中的委屈和不滿,好好控訴一下這個男人。
“宮恩恩!你說什麼?”
厲宸活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女人這樣說。
只見厲宸一雙鷹隼像兩把閃著寒光的利劍,直逼女人的雙眸。
而男人整個身體都籠罩著強烈的低氣壓,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宮恩恩不是沒見識過厲宸發火的樣子,只是這一次自己觸碰了這個男人的逆鱗,階躍了男人的底線。
宮恩恩乾嚥了一下嗓子,怯生生的看著厲宸,她不知道接下來厲宸會怎樣,會動手打自己嗎?還是像那次直接轉身走掉,離家出走。
就在二人僵持之時,厲宸的電話響了,是厲萬年打來的。
想必是老宅那邊也知道這件事了,厲宸捏了捏眉心,慶幸還好不是紀曉鴻打來的。
“厲宸,趕快來醫院,你媽昏迷不醒了!”
還沒等厲宸開口,只聽厲萬年火急火燎的說道。
“什麼?媽昏迷不醒了?怎麼會這樣?”
宮恩恩愣愣的聽著厲宸的話,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媽在網上看到恩恩的新聞,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心臟病發,直接暈了過去!現在你周阿姨正在搶救室裡搶救,你趕緊過來!”
電話裡,厲萬年語氣中帶著滄桑和無力感,和他風雨同舟多年的老伴兒此刻生死未卜,而他無論曾經有多麼的叱詫風雲,這一刻面對自己的心愛之人卻是無能為力。
“好,爸,你彆著急!我馬上過去!”
厲宸撂下電話,來不及和宮恩恩說什麼,轉身就往外走。
“厲宸,你等我一下!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