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恩恩這幅雛菊最終已兩百二十萬的價錢被濱洲的一個有名富商給拍走了。
宮恩恩看著此人肥頭大耳,一臉憨笑的上臺領走自己的拙作,竟然有些良心不安起來。
閒時塗鴉而已,沒想到居然換了這麼多錢。
內心不禁感慨真是人傻錢多啊!
“別慌,這錢到不了你手裡,都捐出去了。”
厲宸看出宮恩恩的不自在,在其耳邊小聲耳語道。
“那也值不了這麼多錢啊!”
宮恩恩內心真替買走自己畫的人感到不值。
“要相信自己,你畫的真的很好,說不定將來你的畫會更值錢!”
厲宸說這句話時是一本正經的。
“我又不是畫家!”
宮恩恩只當厲宸隨口說說,並不以為意。
她沒有想過厲宸作為一個商業巨才,對任何人或物的商業價值的預測都不是隨便說說的。
而事實證明,厲宸的預言是對的,只是那已經是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慈善拍賣後便是晚宴的時間。
作為當今的濱洲市紅人,所有人都圍著厲宸轉,上前打招呼,寒暄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放在平時,厲宸是不削這樣的場合的,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他要向全濱洲的人宣告自己已婚的事實,向大家介紹自己的新婚妻子。
這個想法是在昨天那個狂風暴雨的夜晚裡厲宸找到宮恩恩的那一刻產生的。
找到宮恩恩的那一刻,厲宸就想好了,去他的隱婚,不管別人同不同意他和宮恩恩在一起,他都不要這個女人跟自己分開。
觥籌交錯,歌舞昇平,今晚的厲宸帶著自己的小嬌妻High翻全場。
沒有人能想到人前高冷淡漠,矜持寡言的厲大總裁居然也會為了博自己的太太一笑而走進舞池,一曲接著一曲的跳舞,直到酣暢淋漓。
這樣的厲宸真的更加迷人。
陽光,活躍,細心的呵護著懷裡的小妻子。
只可惜,放在別的女人眼裡也只有眼饞的份了。
徐瑞從大學畢業就跟著厲宸,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厲宸在社交場所如此活躍。
當年厲宸和夏云溪在一起時可沒見過厲宸為了夏云溪這麼投入過。
可見自己當初的判斷是錯誤的,厲宸是真的從骨子裡喜愛宮恩恩,並沒有把她當成夏云溪的替代品。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徐瑞手裡握著高腳杯,帥氣的倚靠在餐桌一邊不停的感慨。
一連幾隻舞蹈過後,宮恩恩的額頭多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不跳了!不跳了!跳不動了!”
宮恩恩扶著厲宸的手臂走出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