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那個島美麗的海島成了一座孤島。
現在爺爺竟然要讓媽媽去那個島上住,他說的一段時間,卻沒有一個期限。
媽媽最近做了什麼事情惹怒了爺爺?
從上次爺爺讓她去參加文化局的活動,她就覺得,爺爺是對她有意見了。
“爸。”
楊玉芳臉色煞白,眸光閃閃的看著紀正道,不解、委屈,和不甘。
似是也不明白,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惹怒了他老人家。
紀正道目光深深的看著楊玉芳,雙唇冷硬的抿著,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沒有人敢出聲,包括正想要掙扎的楊玉芳。
“下個月就是偉松的忌日了。”
紀正道終於開口了。
他的眼神,隨著這句話,變的滄桑,眼眸中是無邊無際的憂傷。
臉上那一道道皺紋,也彷彿格外的清晰。
脫下了如帝王般霸氣威嚴的外殼,他也不過是一個正常的七旬老人,該有的皺紋,他有,該有的白髮,他也有。
子孫滿堂,卻不能齊全的在他膝下,陪他度過晚年,與他共享天倫。
飽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折磨。
所以,這大概也是他格外喜歡紀池城的原因之一吧。
氣氛,變得莊嚴而沉重。
就連林豔琴都垂下眼簾,靠在樓梯扶手上,紅了眼圈。
“我知道了。”
楊玉芳收起她的疑惑和委屈,輕輕的點了下頭,然後她垂下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