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灣好不容易感覺到自己下墜的身體,可能也不叫身體了,是自己的神識停止了下墜,周圍的一切再度安靜了下來。
安靜到她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那麼突然的闖入了她的耳中,緊接著就是腳步的聲音,現在她還沒有分清楚自己到底是又回到了小時候的記憶中,還是回到了現實。
直到她聽到他的聲音,她知道她回來了。
“灣灣,喬奕說你已經脫離了危險,可以移到普通的病房了。”
她感覺到木顯握著她的手,還親了親她的臉,這在之前本來對於她來說應該是一件很值得興奮的事情,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了,超脫到七情六慾都沒有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然後她聽到了夏葉的聲音。
“哎呀,你不要拉著我。”夏葉嫌棄的推了推喬奕的手,這男人從出門開始就攙著她,以蝸牛般的速度像前挪動著。
“你昨天肚子還疼來著。”喬奕看著夏葉,柔和麵部的每一個表情,這女人風風火火的就好像小時候一樣。
但,誰讓自己就愛寵著她呢,都是自己慣出來的,跪著也要寵完。
“哎呀,我都說了,我昨天就是受涼了,然後偷偷的吃了冰激凌,有點拉肚子。”夏葉皺著眉說道,她真的是有分寸的,她是很照顧著小寶寶的。
“你還偷吃了冰激凌。”喬奕抬頭捏著夏葉的臉,裝著惡狠狠地說道。
“疼疼疼,”夏葉打著捏她臉的那隻大手,憤怒道:“喬奕,我發現自從有了你閨女,你就不疼我了!”
邵灣在意識中笑了,真好,喬奕和夏葉感情還是那麼的好,但是有人就不高興了,自己愛的人還昏迷著呢,這兩個人就站在自己旁邊旁若無人的就這樣餵狗糧真的好嗎,沒有考慮過吃狗糧的人內心是多麼的煎熬嗎?
“要鬧出去鬧!”木顯斥了一句。
喬奕就不樂意了,兇他可以,但是兇夏葉就不行,而且面前這個人難道不是自作自受嗎,人好好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一副我吃狗糧了,我噎著了,我內心無比的痛苦幹啥呢。
“嘖,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哎呀,如果你有機會你肯定天天跟邵灣曬狗糧,你心裡肯定是這麼想的。”喬奕嘲笑道。
木顯白了他一眼,沒有回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柔和了目光,哀傷了眼眸,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比喬奕寵夏葉那樣更加寵灣灣。
寵的她一直一直就像自己剛見到她那樣,善良、單純、永遠都像個孩子。
“不是說要搬病房嗎?”
“是啊,我這不是叫了人來了嗎?”喬奕指了指門外面兩個男護士,然後衝兩人點了點頭,那兩人就進來。
沒多會兒,邵灣的病床就移到了隔壁的單人病房,剛剛移好,護士給邵灣帶好氧氣罩剛出去,莫七和厲笙就來了。
邵灣想,真的是熱鬧啊……
莫七拎著果籃和鮮花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無盡疲憊,灰頭土臉的厲笙。
莫七把花和果籃放在房間裡麵茶几上,而厲笙則是一進門就攤在茶几旁邊的小沙發上。
“他怎麼了?”喬奕指著攤在沙發上的厲笙問道,“這滿臉疲憊的樣子,感覺就像是快**人亡了,不會是剛從紅樓過來吧?”
“我哪有力氣去紅樓啊,”厲笙叫道,“這真的是債啊!”
“還不是他那個極品妹妹。”莫七從果籃裡面拿了一個蘋果出來,不知道又從哪裡掏出來一把水果刀,削這蘋果皮回道。
木顯看著這一個個的不拿自己當外人的:“你這是怕自己來了沒有東西吃,所以拎了果籃來的?”
莫七給了他一個傲嬌的你真相了的表情。
木顯別過眼已經不太想看那堆人了,然後聽到喬奕好奇的問道:“厲珍又作什麼妖了?”
然後七爺難得有興致的巴巴說說別人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