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誠見這公輸俊的殘魂這個哭笑不得的狀況,心中也微微有些同情,心想自己剛才說的話可能刺激到了他,早知道就不說那麼重,實際上現在對他說這些話又有什麼用呢!反正失去的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
梁誠在公輸俊的那個記憶場景中之所以毫不猶豫讓他選擇易師妹,並不是因為梁誠如何與眾不同,也不是因為他極端看重感情所致,之所以做出那個選擇,其實那是有原因的。
其實道理很簡單,那就是當初煉製分身之時,他的魂魄曾經一分為二,所以將魂魄一分為二對梁誠來說是很容易的。
所以這次進入公輸俊記憶的只是一半魂魄,另一半還在軀體之中,公輸俊的殘魂顯然沒有料到梁誠的體質竟然會那麼特殊,是一魂雙身結合在一起,並且魂魄還能一分為二,所以施法將之沉溺於自己記憶中的只是梁誠的半個魂魄。
就因為這個原因,在公輸俊的記憶中,梁誠的本體意識並未喪失,所以他的意識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問題,並沒有完全沉溺在公輸俊的回憶之中。
到了最後,梁誠最後為少年公輸俊做了一個順心意的選擇,固然有自己剛剛與愛侶重逢,心意如此的原因,其實梁誠也有一些故意要刺激一下公輸俊,從而趕緊脫離他記憶的意思。
甚至梁誠還有一些報復之意,誰叫公輸俊不由分說就將自己攝入那種奇怪的回憶場景,並且還完全不予解釋,就因為這個,梁誠也很願意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偏偏要給他來個奇怪的選擇。
當然,這些情況梁誠是不會告訴公輸俊的,因為這些事情涉及到了他自己的底牌,所以他覺得就讓公輸俊誤以為自己真的沉溺於記憶中就好。
最後這整樁事情確實瞞過了公輸俊,他一直以為梁誠在記憶中做出選擇之時,對於這個身陷別人記憶中的狀況毫不知情。
梁誠對現在這個結果還算滿意,否則天知道這個老怪的殘魂會不會想辦法抹除自己的自主意識再來搞一次選擇,梁誠顯然不願意再經歷這樣的事情了,只是現在看到公輸俊悔愧交加的苦笑聲,心中不免也有些同情他。
正想安慰他幾句,忽然梁誠左右看看,卻不見左丘素青,心中頓時急了,對著公輸俊叫道:“公輸前輩,你把我的素……咳咳,把我的同伴弄到哪裡去了?”
公輸俊聽了梁誠那吞吞吐吐的話語後不由輕輕一笑,轉身道:“年青人,你不必在老夫面前掩飾了,老夫先前就看到了你們之間的關係,現在你的道侶就在一旁,你所做的選擇,還有剛才說的那番話,她都看見也聽見了,唉!若是我那易師妹還活著,她一定會嫉妒你的這位道侶的,因為你和老夫不一樣,畢竟做出了和老夫不同的選擇。”
說完後公輸俊袍袖一擺,左丘素青忽然在虛空中現出了身形,只見她深情地望著梁誠一言不發,眼光中全是愛意。
梁誠看到左丘素青無事,頓時大喜,但是礙於她身上的監視禁制,卻不敢說出什麼太過關心的話語,更不好擅動,而是很剋制地說道:“左丘道友,你沒事就好。”
“哈哈哈!”這時公輸俊卻笑了起來:“小友,你不必這樣拘謹,在老夫洞府中,你那道侶身上的禁制是被壓制住了的,所以有什麼私房話儘管好好說話吧,事後是不會被人聽見的,呃,除了老夫之外,不過老夫也不能算是人……”
梁誠這時幾乎忍不住要白那公輸俊一眼,心想你雖然只是一個殘魂,但是在旁邊虎視眈眈,那還不是一樣不方便嗎,口中卻道:“公輸前輩,在下已經完成了你的差遣,也做出了自己選擇,既然事情都辦完了,不知道現在我們是否可以離開了?”
公輸俊道:“你們要離開當然可以,不過老夫曾答應過事後會給你一份獎勵,難道你們也不要了嗎?”
“有獎勵!?”梁誠頓時大喜,笑道:“呃,那個,其實晚輩也不急著離開,公輸前輩的慧賜,晚輩卻之不恭,只好收下了,不知是什麼樣的獎勵?”
左丘素青在旁也忍不住“噗嗤”一笑,走到了梁誠身邊,伸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公輸俊一笑:“你們這對小情侶還真不錯!真是讓人羨慕啊,年青人,我看你的收藏已經很豐富了,所以老夫就算是再獎勵個法寶靈藥什麼的,大概你也太不稀罕,這樣吧,老夫先前看到你所修的功法雖多,但是頗為雜亂,運用起來很不方便,老夫這裡有一種融合之術,可以把一些不同的技能融合在一起,你覺得如何?”
梁誠驚異道:“融合之術?這是什麼意思,晚輩願聞其詳。”
公輸俊道:“自從你來到了老夫這崇武小世界,老夫就注意到了你,你的實力在同階修士中算是頂尖了,但還是有可以提高之處,比方說,一些同種型別的法寶,要是融合在一起,那施展起來不是更順手嗎?”
梁誠聞言眼睛一亮,心中頓時充滿了期待,忙問道:“請公輸前輩指點,什麼樣的法寶算是同一型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