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暮很忙,只能將謝小寧送到宮門。
上馬車前,謝小寧湊到他面前說:“我們有通訊器,等你忙完政務我們可以繼續聊,子淵,你快回去吧,別忙得太晚了。”
鍾離暮因為分開而升起的失落感因為這番話而稍稍減緩了些許。
大庭廣眾之下,他為了謝小寧名聲,連牽一下謝小寧的小手都不能,更別說擁入懷中了。
鍾離暮望著她:“那這段時間我有空就用通訊器找你,接下來要準備很多事,可能我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
“沒有關係,等成親之後我們就能天天見了。”謝小寧眉眼彎彎。
以前不覺得,現在越發想要和鍾離暮朝夕相處。
“嗯,你快上去吧,一會宮門要落鎖了。”鍾離暮催促,生怕謝小寧太晚回去不安全。
謝小寧將鍾離暮拉到馬車後面擋住旁人的視線,飛快在鍾離暮唇上啄了一下:“子淵,我會想你的!”
隨後不等鍾離暮反應過來,謝小寧已經輕笑著轉身爬上馬車了。
鍾離暮怔怔地站在那,滿腦子都是方才唇上柔軟的觸感。
謝小寧的馬車已經緩緩駛向宮門,她從窗裡探出頭,笑顏如花地朝鐘離暮揮揮手:“殿下,我先回去了。”
鍾離暮眼底的溫柔瀰漫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謝小寧揚起一抹清淺的笑意。
馬車很快從他視線裡消失。
鍾離暮下意識抬手撫了一下唇,那裡似乎還停留著謝小寧的體溫。
他的心一片柔軟,湧上陣陣愛意。
為什麼欽天監把婚期選得這麼靠後?
鍾離暮站在那失了一會神,很快壓下心中柔情,恢復如常,轉身大步走向御書房。
丞相黨一倒,等著他去處理的事還有很多很多。
他沒太多時間發呆浪費。
謝小寧坐在馬車裡,想著剛才偷襲鍾離暮、他的耳尖紅了那一幕,不由得失笑。
她的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卻還是個愛害羞的少年,真可愛。
念及很快成親,謝小寧的心窩暖暖的,甚至盼著那一天快些到來。
呂炳章在今日早朝上被揭發通敵叛國、緊接著被抄家、滿門一百多口人全部被下了昭獄這事已經在京城傳開了。
鎮西將軍府是人心惶惶,生怕謝小寧在金鑾殿上遇到什麼事。
秦若雲連著派了好幾個人去永安伯府打聽訊息,可那會的情況,永安伯府根本無法打聽到什麼。
還是謝夕璃去找之前蕭三的同僚,才知曉謝小寧在宮中無事。
但謝小寧在宮中耽擱了一天也沒回來,老太太他們的心又卡到嗓子眼上。
直至等到眼下謝小寧回到將軍府,安然無恙地從馬車上下來,老太太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今日在金鑾殿一切可好?”秦若雲拉著她的手,著急地問道,眼底的關心藏不住。
謝小寧笑著拍拍她的手:“母親,我沒事,我就是去走個過場而已。”
“今天一整天都在金鑾殿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