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寧差點就想捏斷這人渣的手。
但是黑貓在,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裝出羞澀的模樣,像是鼓足了勇氣衝著嶽庭眨眨眼:“小的也好像在哪兒見過大人。”
“嘔……”嶽庭見狀,差點吐了,他嫌惡地推開謝小寧,使勁地在衣服上擦擦手:“什麼噁心玩意?”
“對不起大人,是小的冒犯了。”謝小寧順勢摔到地上,又趕緊爬起來瑟瑟發抖。
“滾……”嶽庭厲聲喝道。
“夠了。”黑貓冷冷地開口。
與此同時,孫弈武匆匆趕來見黑貓和嶽庭:“兩位稍等,營地忽然著火,如今正忙著救火。”
“怎麼回事?”黑貓問。
“糧倉被燒了,火勢太大,根本無法撲滅。”孫弈武非常鬧心。
“那你還不趕緊組織人救火,要是糧草都燒光了,你怎麼攻打大梁?”
“這火來得邪門,越是潑水,就燒得越旺,如今營地外面,火勢也正在朝這邊蔓延。”
“什麼?”黑貓語氣立刻冷了下來,目光陰沉地盯著糧倉的火。
來來往往很多士兵,謝小寧趁機從黑貓眼皮底下溜走了。
她混入去外面撲火的人群裡,很快離開了營地。
就在眾人都忙著的時候,謝小寧又悄悄丟了個催淚彈,隨即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遠離南照國營地。
“跑快點,要是被那毀滅那玩意發現你,你就完蛋了。”芒星一邊催促,一邊遮掩謝小寧的氣息。
謝小寧使出生平的逃命本事,終於來到了懸崖底下。
與此同時,南照國營地裡的嶽庭忽然驚叫出來:“剛剛那小子呢?我想起來,他跟謝小寧長得很像!”
“謝小寧?”孫弈武聞言,不敢置信,“你說你在營地見到謝小寧?”
“沒錯,剛剛將我們帶來這裡的,正是謝小寧。難怪我覺得她眼熟,沒想到這女人竟如此狡猾!”嶽庭想起剛剛的事,不禁惱火。
“來人,傳我命令下去,立刻封鎖營地,任何人不得離開!”孫弈武勃然大怒,他看不起的女人,竟然單槍匹馬殺入營地,還燒了他的糧草!
這對孫弈武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恥辱,他恨不得現在立刻就將謝小寧抓住,碎屍萬段。
黑貓的目光也冷了下來,它沒想到謝小寧如此膽大妄為,而他卻以為輕視,竟然被她從眼皮底下逃走。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和鍾離暮。
該死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壞他計劃。
“不必封鎖了,她肯定已經離開營地!”黑貓吐字如冰,它看向嶽庭,“你為什麼現在才想起來?”
“我受不了男人對我拋媚眼,太噁心了。”
“你!”
黑貓氣急敗壞。
他身形一閃,去追謝小寧了。
可是,他卻無論如何都辨別不出謝小寧到底往哪個方向跑了。
“該死的女人。”黑貓咬牙切齒。
在黑貓四處尋找謝小寧的蹤跡時,謝小寧已經順利攀爬上懸崖。
衛建飛等人見到她,不由得鬆了口氣。
“我們走。”謝小寧顧不上歇息,立刻讓他們撤退,“南照國營地來了個很厲害的傢伙,再停留下去,很有可能會被它發現,到時候我們都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