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衡有些訝異。
上一次魏謹言這麼看他,還是提出收他為弟子的時候。
“難道你也是身負氣運的人?”魏謹言喃喃自語。
這話讓陸玉衡不解。
“那鍾離旭是從哪兒救出來的?”魏謹言很快又轉移話題,“他今天不是去了呂炳章那麼?”
“在書房的密室,學生救他出來之後,便在書房門口遇上那被雷劈之人。”陸玉衡道,“老師,那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什麼來頭不重要,我先入宮一趟,你趁這機會回一趟威寧侯府見見你媳婦吧,這些天最委屈的莫過於她了。”
“好。”
魏謹言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很快就出發進宮了。
陸玉衡想起新婚妻子,內疚的同時,心窩又莫名熱乎起來。
這次是他委屈她了,待事情了結,他再好好賠罪。
念及此,陸玉衡也離開了白鹿書院。
京城因為那九道天雷,到處議論紛紛。
榮親王府被推上了風口浪尖,禁軍已經將榮親王府團團圍住,大理寺和刑部都出動了。
魏謹言入宮後,與景明帝密談了兩個時辰才出來,景明帝震怒的同時,竟覺得有心無力。
唯一讓他慶幸的是,他的太子沒事,如今已經在齊城了,東宮那個是假的。
景明帝為此埋怨了為魏謹言許久,可一想到大梁如今面臨的危機,景明帝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主持大局。
卻說陸玉衡在威寧侯府的金吾衛換班的時候,借用身份悄悄進了府中,去了他和周棋的新房。
周棋正在午睡,丫鬟都打發了出去。
陸玉衡來到床邊,深深望著拜堂後就再也沒見過的妻子,不過數日,竟瘦了一圈。
睡得不是那麼安穩的周棋,忽然覺得有人盯著自己,猛地睜開眼,對上一個陌生男子的臉時,險些叫了出來。
陸玉衡眼疾手快捂住她嘴巴:“夫人,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周棋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盯著陸玉衡。
“行之,真的是你嗎?”她低聲哽咽問道,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陸玉衡鬆開她,在床邊坐下:“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周棋不顧一切撲進他懷中,卻不敢哭出聲:“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