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家的時候,冬雪一直是被秋芳護著的,面對這些人的刁難,冬雪只有掉淚的份。
找夫人?誰敢找?
現在整個侯府都籠罩在一片陰鬱慘淡的氛圍,尤其是夫人那邊,連見都不見周棋。
因為吃的去?
只怕是更討夫人的嫌。
冬雪眼淚汪汪地回到周棋那。
看著她兩手空空,周棋就知道為什麼了。
世家的後宅,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刁奴。
“不哭,等午膳吧,我也不是很餓。”周棋反過來安慰冬雪。
“他們太欺負人了。”冬雪吧嗒吧嗒掉淚。
“沒事,別哭。”
“可是……”
“沒有可是,這事就這樣,別亂說,也別去找夫人。”
“奴婢只是替少夫人不值。”
“冬雪你要知道,這裡是威寧侯府,不是周家。”
她是別人的兒媳。
兒媳與女兒雖是一字之差,可事實上卻天差地別。
芙蓉閣那邊,陸玉昭的精神也不是很好。
貼身丫鬟聽風匆匆入內。
“怎麼去了這麼會才回來?”陸玉昭問。
“姑娘,後廚那邊……”
“後廚怎麼了?”
“他們扣下了少夫人的早膳。”
“什麼?”陸玉昭倏地起身,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我陸家才出事,就有刁奴敢騎在主子頭上了!”
因著父親和兄長的事,陸玉昭雖然沒有怪過周棋,可未免心裡不舒服,這些天也沒去見過這個剛剛嫁過來的嫂嫂。
如今聽說連下人都欺負起嫂嫂來,陸玉昭心頭的怒焰反倒是越燒越旺。
她從沒見過兄長對哪個姑娘假以辭色,唯獨周棋是他親自求到皇上那賜婚的,這樣被兄長放到心尖尖上的人,不管如何她都得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