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言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下午,呂炳章就收到了魏謹言的大禮。
他小兒子呂俊清逼死過一個農家女的事被捅了出來。
呂炳章知道後並沒有當回事。
可他萬萬沒想到,苦主竟然直接到京兆府擊鼓鳴冤,狀告他小兒子。
這樣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呂炳章頓時覺得不妙,立刻派人去京兆府。
結果派去的人剛走,呂俊清就驚慌失措跑來找他:“爹,爹你要救救我。”
呂炳章怒罵:“混賬東西,以前我就說過,不要惹是生非,現在知道錯了?”
“不是的爹,有人針對我,將我曾經做過的事全都捅出來了,爹,我不想死,你要救救我。”呂俊清痛哭流涕,那些事被捅出來,他必死無疑啊。
“什麼意思?”呂炳章額角突突直跳,“你曾經做過的事?”
在呂俊清哭哭啼啼中,呂炳章才知道他這個兒子到底多荒唐,瞞了他多少事,他眼前陣陣發黑,用盡全力狠狠打了呂俊清一個耳光。
“孽障,你這個孽障!”呂炳章差點就氣暈過去。
他一直以為這個兒子只是年少荒唐,做了些出格的事,逼死農家女純屬意外而已,可沒想到除了農家女,還有人妻、八九歲的小姑娘!
除此之外,呂俊清還在外地因為搶一件首飾,把別人一家五口都給殺了。
呂夫人也聞訊趕來,看到呂俊清臉上赫然在目的指印,哭著向呂炳章求情:“相公,清兒還小,你要救救他啊,要是他沒了,我可怎麼活下去啊!”
“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慣的他,他能這麼無法無天嗎?殺人滅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還偏偏被人抓住了把柄,沒用的東西!”呂炳章勃然大怒。
“大人,官差來了,要請小少爺去京兆府一趟。”管家跌跌撞撞跑進來稟告。
“我不管,反正清兒死了我也不活。”呂夫人聞言,立即摟著小兒子不放。
呂炳章的臉色陰沉如水。
誰這麼沒眼色,趕來丞相府抓人?
結果聽說是金吾衛之後,呂炳章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那可是直屬皇帝統領的軍隊,這事竟然越過了京兆府,驚動了皇帝?
看著呂俊清,呂炳章氣不打一處來。
再疼愛這個兒子,如今也不能再護著了。
哪怕皇帝平時在朝堂上對他忍讓三分,呂炳章卻還是有自知之明,皇帝就是皇帝,哪天看你不順眼,說殺就殺!
“將他帶出去,交給金吾衛。”呂炳章別開眼,狠下心直接下令。
呂夫人差點瘋了:“你敢將他交出去,我就死給你看!”
“爹,救救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知不知道出動金吾衛意味著什麼?你是要讓我滿門都被抄斬嗎?蠢貨!”呂炳章紅著眼吼了呂夫人一聲。
呂夫人的哭聲戛然而止,呆呆地看著呂炳章。
“如今將他送去京兆府,我還有辦法保住他的性命,不然,就全都等死吧!”
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十分嚇人,呂夫人的目光落到呂俊清身上,一點一點地鬆開了他。
呂俊清一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