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山長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希望書院內部處理,那隻能交給官府徹查,本山長也想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在白鹿書院縱火。”
說完,魏謹言抬手一揮,示意護衛上前,將謝志高帶去京兆府。
謝志高連滾帶爬地撲到床下去,跪在地上砰砰磕頭:“山長,學生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山長明察。
學生回寢舍的時候,被陳禮元撞了一下,他很敷衍地說了句道歉就走了,學生覺得他看不起學生,就將他的功課毀了。
之後,學生就去睡覺了,真的不知道寢舍是怎麼起火的,山長,學生真的沒有縱火,求山長不要送學生去官府。”
陳禮元聞言瞪大雙眼:“我承認當時我急著出去,沒有認認真真道歉,但是謝志高,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反倒是你,對別人的示好視而不見好嗎?”
“你們三個人都瞧不起我,每次我回寢舍,你們立刻就會停止聊天,不是在說我壞話,你們為什麼心虛不敢當著我的面說?”謝志高怒道。
陳禮元皺眉:“一開始的時候,我們誰不跟你說話?哪次你理我們了?你還說以後別在寢舍裡說話,吵你休息。”
“你們就是瞧不起我,少在這狡辯。”
“夠了!”魏謹言沉聲喝道,“謝志高,雖說你是無心之失,但因為一件小事就毀壞同窗的功課,你這樣的心胸,不適合再留在白鹿書院。
寢舍著火一事,念在你無父無母,我便不與你計較,但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白鹿書院的學子,回去之後另請高明吧!”
要不是看出謝湛的用意,他是絕對不收謝志高這種品行惡劣、心胸狹窄的學生。
他一直讓人盯著謝志高的行為舉止,卻沒想到不過一刻鐘沒看著,就鬧出了火燒寢舍的事。
雖說謝志高沒有刻意縱火,但著火卻與謝志高脫不了干係,正好藉此機會,開除謝志高。
謝志高雙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謝湛一句話都沒說。
他也沒想到謝志高竟然鬧出這樣的事。
謝湛都不敢想,要是整片寢舍都著火了,那多少無辜的人送命?
魏謹言直接派人將人謝志高送回了將軍府。
謝老太太聽說寢舍失火的事,差點氣得吐血。
她是見識過謝小寧作坊著火的,知道火災多可怕,而謝志高竟然在白鹿書院做出這樣的事?
“送出去,隨便找個地方安置,也算是對得起他了,這樣孽畜留在將軍府,早晚連將軍府也燒了!”謝老太太大怒道。
秦若雲應下,立刻著手派人去安排。
謝志高醒過來,看到謝老太太,第一件事就是哭訴:“奶奶,我真的沒有放火,白鹿書院欺人太甚,你要為我做主啊!”
謝老太太別開眼,看都不看謝志高:“你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不知道嗎?”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志高,你真的一次又一次讓我失望,我對你的最後的情分也耗盡了。以後不要回來,就當我死了!”
“奶奶,連你也不要我了?我是你的孫子啊,嫡親嫡親的!”
“我的孫子不會氣死我,更不會一次次做出那樣的事,你走吧。”
“我走了,你可別後悔!”謝志高惡狠狠地道。
“沒人會後悔,你也沒那麼重要。”謝湛走進來,謝志高這個麻煩,總算是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