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謝青樹醒來後,謝小寧和老太太他們一道去看了下他。
謝青樹為了不讓家人擔心,強忍著痛意極力讓自己看起來一切如常。
謝小寧見他額頭不停冒冷汗,便知道他疼得厲害,悄悄出去找連蘊。
“你還是給他開些止痛藥吧,我怕一會他就扛不住了。”
“藥效過了還是會疼。”
“唉……遇上庸醫可真麻煩,要遭兩次罪。”
“那可不,不然為什麼大家都那麼敬重神醫?”
謝小寧涼涼地瞥了她一眼。
“別這樣看我好不好?我、我給開藥就是了。”連蘊縮了縮脖子,說實話,她還是挺怵謝小寧的。
謝青樹用了止痛藥之後,臉色好多了。
“五嬸,五叔衣裳汗溼了,你等會幫他擦擦身子換身乾淨的衣裳,不然容易染上風寒。”連蘊叮囑田雙雙。
“好。”田雙雙立刻去燒水。
房間裡的人都出去後,連蘊看向謝青樹:“是不是很疼?”
謝青樹搖搖頭歐:“還好,沒有那時候痛。”
“你要是扛不住了就跟我說一聲,我給你開些止痛藥。”
“沒事,我能行的。”
連蘊剛走出謝青樹的新房,就被謝小寧拉回房間了。
“你們來這那麼久,造紙方面有沒有什麼改進?”謝小寧問道。
“我們那個時代基本無紙化了,根本用不上紙,哪裡會知道古造紙的辦法?現在的紙壟斷在通州祁家和京城的方家手裡,那是真·貴!”
連蘊說完,疑惑地看向謝小寧:“你該不會是打紙的主意吧?”
“對啊,把紙平民化,這樣才有更多人讀得起書!”
“你會造紙?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全能?”
謝小寧笑而不語。
她是不懂,可她的外掛懂啊。
小黑貓堪稱百科全書,什麼失傳的技藝都懂,二十六世紀機器已經完全取代人工了,不然她怎麼會種田?
“那可就有點意思了啊,方家背後,正是瞧政委不順眼、一心想要幹掉政委和老紀成為太子授業恩師的丞相呂炳章。小寧,你想蹚渾水嗎?
至於祁家,你抓住了付能也算是對祁家有恩,不過不知道這份恩情是否大到祁竹川願意給你讓路,不然,挺難的啊!”
連蘊幸災樂禍的樣子,狗得不行。
謝小寧白了她一眼:“阿蘊,我發現你除了在治病的時候聰明,其他時候都不太喜歡把腦子帶出門的!”
連蘊怒:“你罵我蠢!”
“沒有,我在說實話而已,我身後是誰?鎮西大將軍、白鹿書院山長、太子少傅,這麼多人還不夠給我撐腰?祁家和方家再能耐,敢同時得罪這三人嗎?”
“那人家丞相也不是吃素的,兩家聯手,你未必鬥得過,你部隊出身又不是商人出身。”
連蘊雖是反駁,但氣勢小了很多。
“那就拭目以待吧,不能馳騁沙場,我一樣能縱橫商場!”謝小寧自信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