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苦役都被吊在半空之中。
他們的下方一塊塊豎著尖銳鐵刺的板。
餘下的苦役則跪在後面。
在苦役正前方,神色陰沉的男子半倚在黃花梨大椅上,一手握著浸透得黑亮的鞭子,一手拿著酒杯喝酒。
“在這裡,我就是皇帝,你們是生是死,全都由我說了算!膽敢忤逆我的,就是這個下場。”男子暴戾張狂地道。
“打,給我狠狠的打,誰要是掙斷了繩子,摔下去了可就別怪我。”
話一落音,監工揮著鞭子狠狠地打在半空中的苦役。
哀嚎不絕於耳。
謝小寧目光如霜,看著椅子上的男人就跟看死人一樣。
“這個人,我來殺。”謝小寧低聲道,壓抑不住身上濃烈的殺氣。
“好。”鍾離暮的神色也沉了下去。
謝小寧第一次嫌棄沒有通訊器的古代。
讓她眼睜睜看著這幾個苦役去死她真的做不到。
“一會我動手,你能把地上的那些板弄走不?”謝小寧側首詢問。
鍾離暮點點頭。
“那行,我們先行動。”謝小寧從空間裡掏出兩個特製的口罩,給了個鐘離暮示意他戴上。
鍾離暮有些錯愕,有些笨拙地學著謝小寧戴上。
“很酷。”謝小寧輕笑。
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
嘭。
一聲在人群中炸開。
帶著麻藥的煙霧隨之散開。
鍾離暮顧不上震驚,迅若急電掠過去,將裝著鐵刺的木板踢去監工那邊。
淒厲的慘叫讓人心生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