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秀英的脖子則被冰冷的刀刃抵著,她驚恐地捂著火辣辣的臉頰。
蕭三嫌惡地拿出手絹擦手:“我不打女人的,但你的不要臉噁心到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謝小寧面無表情,目光發冷:“不過是個小小的秀才罷了,就把自己捧得不知天高地厚,呂秀英,你以後要是再敢煩我,就是這下場!”
說罷,謝小寧一揮手中的刀。
“啊……”呂秀英失聲尖叫。
刀鋒掠過她的脖子,一縷頭髮飄飄蕩蕩地掉了下來。
她顫著手摸一下,登時跌坐地上,滿頭大汗,渾身都在發抖。
周圍的人都被謝小寧這一舉動駭住,連大氣也不敢出。
謝小寧將刀丟回捕快,那個捕快下意識接過,這才發現謝小寧拿的是他的刀。
陸玉衡眼底閃過驚詫,這速度也太快了!
而朱玉成從頭到尾,別幫呂秀英,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陸玉衡的目光淡淡地落到他身上。
朱玉成一陣瑟縮。
“呸,惡婦!”蕭三罵了一句。
里正吞了吞口水,眉頭打成結,他見識少,這事該怎麼收場?
“走了。”陸玉衡收回目光,多一眼都不給朱玉成和呂秀英,“朱玉成欺辱孤兒,德行有虧。”
這一評語,對朱玉成來說,無異於判刑!
他驚恐大吼:“大人,這不公平,謝小寧拿刀架在我母親脖子上,為何不處置?”
“我傷你母親分毫了嗎?”謝小寧回過頭,冷冰冰地反問,“你母親卻惡意敗壞我名聲,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她是在逼我去死!”
朱玉成被謝小寧懟得語塞。
“大梁律例,敗壞姑娘名節者,杖責五十大板,以儆效尤,謝姑娘已經息事寧人,若是你們想要公平,那本官依律例行事便是!”陸玉衡嚴肅地道。
朱玉成和呂秀英一聽,嚇得心膽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