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讓謝小寧好看的,到時候不跪下來磕三個響頭他絕不會原諒。
“小寧,剛剛你怎麼不喊玉成呢?”謝青樹糾結地問她,他其實還挺看好朱玉成的,覺得謝小寧嫁給他會有好日子過。
“我噁心他。”謝小寧坦白,這小秀才已經長歪了,自命清高還自私。
“小寧!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他跟你訂了親的!”謝青樹喝止。
謝小寧側首看向大寶:“大寶,你喜歡朱玉成嗎?”
大寶怯怯地回望,不敢回答。
“你直說就行。”謝小寧鼓勵他。
大寶搖搖頭:“玉成哥不喜歡姐姐,把姐姐當使喚丫頭。”
謝青樹倒吸一口冷氣:“大寶,你別胡說。”
“小叔叔,以前我傻看不清,朱玉成何止是不喜歡我,他都巴不得我死。你看我落水,他連句話都沒問過。”
“他要念書,被拘得緊。”
“村裡就那麼大,要真是有心,來瞧我一眼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吧?”
謝青樹語塞。
不過謝小寧沒打算現在就告訴謝青樹她要退婚的打算,會嚇壞他的。
在這個時代的人眼中,成親是一輩子的事,要被退婚了就是掉價,抬不起頭。
更何況,朱玉成還是原主二伯孃朱氏的侄子。
好不容易擺脫那些奇葩,又嫁入朱家那是嫌身上不夠臭嗎?
“小叔叔我們要去哪兒打獵?”謝小寧轉移話題,“一會我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本事。”
提到打獵,謝青樹便笑起來:“那我跟大寶就等著撿獵物了。”
“口氣可真大,也不怕燻著人?”就在這時,一道冷笑打斷叔侄三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