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下凡,穿著羊皮坎肩的男人打著哈欠出現在倆人面前。
都不知道他從哪裡進來的,或者一直就在屋內?
從大悲到大喜,從絕望都希望,就在彈指一揮間!
唐靜終於承受不住這種緒上的巨大波動,跑上去緊緊抱住牛一。
牛一徹底懵bī了,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狀況。
像個木頭人似的,四肢僵硬,一動不動,呆滯的眼神盯著肖仁義。
心想你抱著我我還怎麼弄他?
唐靜明顯感覺到牛二的尷尬,卻是沒有放手,反而抱的更緊,索把頭放到牛二的肩上。
唐靜的個頭比牛二高,位置正合適,雖然不是膛,這個肩膀更踏實。
唐靜閉著眼嘴角微微翹起!
心滿意足!
已經過去了一分多鐘,肖仁義比牛二更像個木頭人,紋絲不動,瞳孔睜大眼睛裡露出極其驚恐之色。
之前見過這個人,神出鬼沒一般,今天徹底領教到了!
又過了一分鐘,牛一說道:“那個什麼,你別睡著了啊!”
唐靜哦了聲,有些不捨得離開他的肩膀,然後轉到牛一後,笑嘻嘻的看向肖仁義!
啥都不怕了!
牛一緩緩向前走,四步的距離,走了一步,兩步……
肖仁義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不聽使喚似的跪在地上。
牛一有些愣,還沒怎麼著呢,咋下跪求饒了?
牛一說道:“打電話,讓你隔壁的人進來!老子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好歹讓我!”
肖仁義連忙擺手,說道:“不敢不敢!”
牛一嘆口氣,心想那就算了吧,轉頭說道:“開開門!”
唐靜去開門,張小白和閆江才走了進來。
“靜姐,嚇壞了吧?”張小白笑道。
唐靜一拳懟過去,“好你個張小白,連我都敢騙!”
很明顯他早就知道不是那個房間,害自己著實緊張了一把。
張小白一臉嫌棄的看向肖仁義,“還他麼下跪?你丫有點出息成嗎?”
肖仁義彷彿看見了大救星,跪著爬過去,說道:“小白兄弟,這到底是什麼況?”
張小白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
肖仁義眼神更加迷茫!
如今已然明白怎麼回事,這他孃的就是一場仙人跳,只不過對方不劫財。
心裡雖然害怕,但無辜的樣子演的很像,就是一副打死也不招的姿態。
不能招啊,招了恐怕真被打死了。
張小白有些失望,說道:“走吧,跟我回唐城!”
肖仁義有心拒絕,不敢說出口,跟著張小白等人走了出去。
隔壁那幫哥們兒此刻正嚴陣以待等候召喚,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覺得況不對,卻怎麼也打不通電話。
保鏢們都以為被涮了,跳腳罵娘,他們的尾款還沒結呢!
回唐城的路上,張小白唐靜一輛車,那三人一個車。
唐靜一陣陣後怕,精神上有些虛脫,戒菸好久的她要了一根菸緩緩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