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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不是很完美的晚宴散場,五天後再見。
胡亮來接張小白和李向龍,倆人以為怎麼也得喝一點,所以都沒開車。
沒有外人,張小白笑道:“李哥,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演戲的本事。”
剛才倆人一唱一和,配合極其默契。
李向龍沒好氣的說道:“想不到你還有這種不要臉的本事。”
一回想起張小白說那番話時大義凜然慷慨激昂的表,李向龍便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張小白哈哈大笑,隨後慢慢收斂,嘆息道:“哥哥,不好意思,這次把你拖下水了!”
李向龍撇撇嘴說道:“又不是現在才下水!”
自從進了澳礦,李向龍就知道這條船下不去了,張小白的因素只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難以放棄這麼大的惑。
張小白問道:“你說張瑞華到底怎麼想的?”
整場下來,張瑞華說話極少,也沒有表明任何態度,他的這種行為很是出乎意料。
原來他就看不慣張小白,為何沒有藉機發難?
李向龍想了想,說道:“不清楚,但直覺上他肯定有其他的想法!”
張小白點點頭,“我也覺得他沒安什麼好心!”
事出無常必有妖啊!
不知不覺把李向龍送到地方,哥倆往家走。
張小白點上煙,問道:“鋼廠最近怎樣?”
胡亮說道:“一切順利,拔了釘子,現在這些中層們擰成了一股繩!”
張小白沉默了片刻,說道:“凌風表現如何?”
張小白彷彿對凌風很有興趣,跟陳南平問過,也曾經跟胡亮提過,今天有機會再一次問起了。
主要是這個人出現的太意外,就感覺突然之間嗖一下飛出來似的,而且越飛越高。
能力越大,越要警惕,因為一旦用不好,破壞也就越大。
張小白不瞭解他,所以不能完全信任。
胡亮如實說道:“白哥,坦白講,真挑不出凌風的毛病來,無論是為人處事還是工作上,都得挑大拇指!”
張小白哦了聲,沒繼續這個話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不能讓人盯著凌風。
張小白說道:“鬍子,這兩天密切關注一下唐城選礦老闆以及礦主的動向,這事不會那麼順利!”
胡亮點點頭,隨後嘆口氣說道“白哥,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張小白笑了笑,說道:“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堅持的東西,哪怕……全世界反對!”
胡亮忽然肅然起敬!
這是一種人生態度,他胡亮做不到!
張小白掏出手機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打給豪哥一個打給石頭。
因為即將做的事涉及到兩位好哥們兒,所以早跟他們說了,哥倆儘管很不解,還是表示會按照張小白說的做。
沒有不透風的牆,別說五天,估計一兩天這點事就會滿城風雨。
張小白相信那些人不會坐以待斃,必然會有所行動,讓豪哥和石頭密切關注下。
掛了電話,張小白想了想跟小寶通了個電話,讓他轉告他父親這件事,不需要做什麼,只是單純的告知而已。
打完這個電話,已經進了小區。
開啟家門,白露姐和薛紫也在,三個女人窩在沙發上嗑瓜子看電視,好不愜意。
薛紫最有禮貌,站起跟張小白打招呼,那姐倆倒好,都不帶抬下眼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