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全走後,張小白說了一下大概情況。
田野聽完怒道:“神經病吧?”
張小白說道:“不管她,對待這種人直接無視就好。”
過了會兒,蔣英全回來,雙手一攤說道:“白哥,她不走,怎麼辦?”
田野說道:“轟她丫的!”
張小白擺擺手,說道:“算了,她在山腳下不是咱家大門口,管得了這麼多嗎?隨她便吧。”
蔣英全不是沒想轟,擱以前的暴脾氣早就開罵了,跟張小白這些年脾氣早就收斂了,啥事都要徵求白哥的意見。
趙天豪和程建輝走出來,坐在小馬紮上跟哥幾個聊天。
聽說這件事後,程建輝笑道:“前幾天我跟豪哥看見一好玩的事兒,有兩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因為開車發生了口角,你們猜怎麼著?”
趙天豪哈哈大笑,這事一想起來還是那麼逗。
蔣英全說道:“還能怎麼著?幹唄!”
張小白說道:“要是直接乾的話豪哥輝哥也不至於笑成這樣,肯定沒幹起來。”
田野說道:“和諧社會,估計來罵的,動口不動手嘛。”
程建輝美美吸了一口煙,笑道:“那倆貨站在大街上,面對面衝對方吐痰玩,他呸他一下,他呸他一下,到最後也沒動手。”
聽到這個故事,眾人哈哈大笑。
張小白笑道:“擱在咱們任何一個人身上,早就打起來了。”
這幫人可不是吃素的,別的不敢講打仗從來不懼過。
趙天豪感慨道:“時代不一樣了,不能動不動就幹仗,現在這個社會,打的是人花的是錢。”
蔣英全笑道:“豪哥,主要咱也不差錢啊!”
眾人再笑。
張小白說道:“不差錢也不能隨便打仗,不過呢,要是挨欺負了該出手時還得出手,忍不了這個!”
白露從外邊走進來,一步三回頭道:“山腳下什麼情況?怎麼還搭起帳篷來了?誰呀!”
蔣英全一拍大腿,“我靠,這姑娘忒軸了吧?”
幾人出去看熱鬧,一輛賓士小跑車旁支起了帳篷,沒有看到什麼人影,應該是鑽進帳篷裡了。
田野笑道:“我猜是憋不住了。”
白露問道:“誰在裡邊?”
田野說了一下情況,白露愕然,怎麼還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張小白沒有出去,繼續曬太陽看孩子們玩耍。
白露坐在他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張小白無辜的說道:“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是個神經病。”
白露說道:“世界上怎麼還有這種人?無聊不無聊?”
張小白說道:“別琢磨了,她愛怎樣怎樣,咱們管不著,姐,這次監察怎樣?”
如今白露不是登峰鋼鐵的財務部長,不再搞財務,而是紀律監察組小組長。
其實張小白一直思考關於企業管理上的問題,無論是登峰鋼鐵,百寶箱科技還是兄弟旅遊,高層管理的架構都是以朋友為基礎的,這就類似於家族企業,本身就有弊病。
蘇彤早就給他提過醒,田野講過,杜夢妮也說過,再加上當初呂航的的事情傷過張小白的心,所以張小白始終在考慮怎樣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