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活著的意義,眾說紛紜,沒有標準答案。
張小白也不知道。
但他只有一個想法,以後的歲月裡不想給自己太大的負擔壓力,隨心隨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輩子他虧欠兩個女人,用後半生來償還。
姚遠和彭程果真聽話,一人只喝了大約二兩酒,這也就是張小白來了,平時高興的時候才敢喝一兩。
杜如月回來時,三人已經喝完,在院子裡聊天。
張小白趕忙起身問好。
杜如月在地上以及桌上看了看,說道:“稀奇啊,竟然沒抽菸。”
姚遠一本正經道:“說不抽就不抽,老婆的話咋能不聽呢?”
彭程冷笑道:“少來這套,把你兜翻出來讓我們看看,人家小白戒菸了,你才沒抽行吧?別把自個說的那麼偉大。”
姚遠哼道:“某人今天可是比我多了一盅酒,都胖成這樣了還敢喝,這不早死呢嗎?”
相互拆臺是兩人的日常。
杜如月見怪不怪了,看向張小白說道:“戒菸了?”
張小白回道:“戒五年多了。”
杜如月瞥向低著頭的姚遠,“看看你老弟,再看看你,差距咋這麼大呢?”
說完便走進屋子。
姚遠緩緩抬起頭,不善的目光看向張小白,“沒事你戒什麼煙啊?”
張小白喊道:“嫂子,我老哥也說要戒菸了。”
姚遠的臉都綠了!
……
……
第二天,姚遠和杜如月出去遊玩,不想參和他們師徒三人的事情。
中午時分,確切的說是飯點的時候,呂小強挺著大肚子到了。
張小白做的飯菜,桌上也擺上好酒。
呂小強不滿道:“小白,怎麼每次你都提前來?就你跟師傅親了?”
之前有過秘密見面,但每一次張小白都提前一天到。
張小白笑道:“胖子,你也別說我,我都是提前來,可你總是推後走啊。”
彭程沒好氣道:“你倆都掐多少年?還沒鬧夠?坐下吃飯。”
兩位得意大弟子老老實實坐下。
呂小強拿起酒杯,諂媚道:“師傅,我給您滿上哈!”
彭程看著呂小強,怒道:“我跟你說多少次了?讓你減減肥,怎麼他孃的越減越肥了?”
呂小強笑道:“師傅,我這不是跟您學的嗎?經商的本事學到手了,現在開始學模樣身材了,嗯,先從身材開始。”
彭程說道:“滾,你丫比我胖多了。”
張小白提起酒杯,說道:“胖子,又好久沒見了,走一個。”
兩人乾杯,彭程喝了一小口。
放下酒杯,張小白問道:“什麼事?”
呂小強說道:“兩件事都不小,頭一件事,張少楊開始懷疑江濤了。”
張小白臉色未變,已經有這個猜測了,如果沒大事不會見面。
“有證據嗎?”張小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