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在父親的羽翼下長大,從小沒有受過挫折的人,面對困難首先想到的是逃避是自欺欺人,逃不了騙不了,那隻能選擇最極端的方式。
同一天,不過兩分鐘而已,袁恩乃父子離世!
變化太快,沒有人能想到,但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救護車來了,警察也來了,調查取證,眾人配合。
張小白沒有任何隱瞞,有什麼便說什麼。
這之後,接下來就是處理後事。
袁家只剩張小白一人,自然他來處理。
不管生前如何,人都死了,恩恩怨怨也都沒了。
袁家墓地,張小白看著兩座墳,輕輕嘆息。
“何至於如此呢?”
沒有悲傷,也不是惋惜,張小白只是搞不懂,袁洋為什麼就走這條路?
他不走,估計袁恩乃也走不了。
身旁的胡萬說道:“少爺,這是定數,只怪他們父子作了太多孽,咎由自取而已!”
張小白問道:“胡叔叔,我爸的墳為什麼不在這裡?”
胡萬說道:“老爺最開始葬在這裡,後來你爺爺死後,袁恩乃嫌礙眼,移到別處去了!”
張小白輕聲說道:“帶我看看我爸去!”
離此處不遠,孤零零落著一個小墳頭,雜草叢生。
胡萬辛酸道:“怕他們父子懷疑,我不敢清理雜草,只能找機會燒個紙!”
張小白嚥了幾口喉嚨,視線有些模糊,“胡叔叔,辛苦了!”
說完話,張小白跪在墳頭處,拔著上邊的雜草。
“過一陣,我帶您回家……”
……
……
事情還沒完,袁恩乃父子離世,張小白是唯一繼承人,袁家的產業他不要也得要。
律師公正之後,張小白接手公司,先開了一個會穩定軍心。
隨後,張小白將田野叫了過來。
兄弟倆坐在一個餃子館裡,點了幾樣小菜,當然少不了白酒。
喝過一口,田野問道:“老大,打了這麼大一個勝仗,你怎麼不開心?”
張小白嘆了口氣,分給田野一根菸,說道:“雖然勝了,可結果不是我想要的,兩條人命就這麼沒了,跟我有關係!”
單從結果看,恐怕沒有比這更有利的結果了,可人沒了,張小白有一絲內疚感。
這就是開心不起來的原因。
田野說道:“老大,你什麼都好,就是心有些軟,這可是大忌!”
“成大事者,心一定要硬一點要狠,商場如戰場,哪位成功者上位不是踩著別人上去的?一將功成萬骨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腳下都屍骨累累!”
兄弟倆碰了一杯。
張小白說道:“我懂,這些年來我踩過的人還少嗎?沒有什麼心裡負擔,或許因為跟袁家牽連太深,又或許沒有想過這樣的結局,才生出這種感慨!”
“好了,不談這些,你應該能想到我叫你過來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