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著實不理解周舟為什麼把司徒登叫過來,更不明白他能做什麼?
在娛樂圈裡,司徒登確實很有名氣,但周舟裴菲這倆雙子星加在一起並不比他差。
最重要的是,張小白比較摳門,周舟和裴菲不用花錢,如果請那個司徒登代言旅遊區,代言費肯定少不了。
張小白問道:“你到底怎麼想的?”
周舟還是沒回答這個問題,笑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看來肯定不是簡單代言的事,周舟必然有她的計劃,張小白又問道:“司徒登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要想陪好司徒登,至少得了解他是怎樣的人。
周舟說道:“司徒登是個性情中人,隨性而為,只要讓他高興了,喝好了,啥事都可以談!”
跟司徒登拍過戲,周舟對他很瞭解,曾經有一次眼睜睜看著這個傢伙喝大之後答應一個製片人免費加入他的新片。
別人酒桌上的話是酒話,說過就不算了,司徒登可不一樣,無論什麼場合說出的話就是板上的釘子,改不了!
司徒登私生活雖然亂點,但亂的有分寸亂的有原則,在某個階段他絕對只有這一份感情,不做劈腿的事情,用他自己的話講,他是個階段性用情專一且至深的美男子!
除了私生活方面,司徒登再沒什麼瑕疵,唱歌是歌王,演戲是影帝,還是慈善家,圈裡圈外人緣極好。
張小白問道:“他酒量怎樣?”
酒場如戰場,也得知己知彼,張小白自知酒量甚佳,可山外有山人在有人,強中自有強中手,不能疏忽大意。
周舟想了想,笑道:“那傢伙是個神經病,狀態好了千杯不醉,心情不好一杯就倒!咱們這邊這麼多人怕他什麼?”
張小白說道:“你還不瞭解我嗎?在酒場上向來不會以多欺少,我盡力而為,爭取給他灌爬下!”
酒品如人品,張小白的酒品沒得說,只要他出面招待客人,肯定比對方多喝!
周舟撇撇嘴,說道:“你就是傻!不過今晚這局你有其他辦法,你不是說過嗎,只有得到你的認可他才有希望,他為什麼問你在不在唐城?是想討好你來了!”
張小白想了想,擺擺手說道:“我不會拿你當籌碼!”
周舟嘆息一聲,“你就軸吧!”
張小白特別有原則,因為一些事周舟沒少說他軸,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這脾氣一點都沒改!
張小白鬥志昂揚道:“放心吧!一個司徒登我還對付得了!”
……
……
高速路上,一輛豪華房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司徒登翹著二郎腿搖晃著紅酒杯,看著窗外的風景小酌。
司機是位嬌小的女子,與豪華寬大的房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女子叫卓雅,司徒登的秘書兼生活助理。
司徒登收回視線,不滿道:“怎麼這麼慢?把你的殺氣拿出來!”
別看卓雅身材嬌小,可性情相當暴躁,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見車就超。
卓雅怒道:“催毛線啊?沒看到這麼多大車嗎?”
可不是嗎?自從駛進唐城界內,視線裡全他孃的拉貨的大車,還他孃的賊霸道!
走了這麼多年的高速,還真沒經過這樣的陣勢,最重要的是可不敢跟那些大車試試,所以卓雅開不快。
司徒登挑眉道:“沒規矩,怎麼跟我講話呢?我是你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