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辦公室的燈亮了一夜,三人一夜沒睡,商量討論著各種可能性!
張小白這一招關機,嚇壞了他們仨!
第二天,柳建繼續給張小白打電話,終於開機但還是無人接聽,唐靜也是如此。
收起電話,柳建說道:“怎麼辦?”
呂航說道:“還能怎麼辦?按照商議的來!”
昨晚商議了一宿,最後行成一個方案,如果再聯絡不上張小白,直接集體遞交辭職信逼宮!
凌風說道:“好!我通知我的人!”
凌風拿起手機給一些中層打電話,柳建也開始撥號碼。
只有呂航沒有什麼行動,就他職位低也不會籠絡人,財務處還真沒有他的人。
或許因為沒睡覺的因素,呂航右眼跳的很厲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很不好的兆頭啊!
敲門聲忽然響起,倆人趕忙收起手機,柳建說了聲“請進”。
進來的不是期待的那個人,而是登峰鋼鐵辦公室主任老楊。
柳建皺眉道:“什麼事?”
老楊先是一驚,然後笑呵呵道:“柳總,凌總,呂處長,正好你們都在,省的我一個個通知了!剛剛唐總打來電話,今天上午十點召開中高層大會!”
柳建反應了一陣才明白怎麼回事,說道:“知……知道了!”
聽到這件事,他明顯有些緊張,實在太過意外!
老王走後,三人陷入沉默。
良久後,柳建說道:“咱……咱還反嗎?”
以前柳建用起義來形容這次運動,現在則用了“反”這個字,承認了這是造反的意思。
接連兩個意外打破了之前的所有方案,柳建現在不清楚張小白到底想什麼做什麼,但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他此刻真的有些怕了!
混了這麼多年才到這種程度,他怕回到一無所有的時候。
凌風怒道:“你以為還有退路嗎?”
呂航嘴角微翹,嘲諷道:“你以為認輸了張小白就會饒了你?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背叛!”
柳建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可……可張小白到底想幹什麼啊?”
呂航喝到:“不管他幹什麼,咱們按原計劃執行,這個局沒有那麼好破!”
心虛,緊張,害怕,有時候就說話嗓門大,如同現在的呂航。
呂航的一嗓子似乎喊醒了柳建,他和凌風繼續打電話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