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一上任,就把前任的方針政策否了。
這第一把火燒的很微妙,不得不令人浮想聯翩。
尤其那些從蘇氏電器過來的高層們,除了浮想聯翩還有些擔憂,畢竟之前是被袁恩乃挖過來的。
這位公子到底要幹什麼?
袁洋沒有給出答案,讓他們自個猜去吧,散會後便回到辦公室,既然接手了得好好熟悉一番。
手機忽然響起,袁洋看了眼號碼趕忙接聽電話,隨後便匆匆離去。
開車來到一僻靜處,袁洋下車上了一輛很普通的捷達。
車上是個黑衣人,大白天還是穿著那件黑衣。
黑衣人說道:“如果有內奸的話,向南飛的嫌疑最大,”
袁洋一直讓他調查那幾個人!
袁洋頓時挑起眉頭,“向南飛?怎麼可能?據我所知父親專門調查過他,他不可能有嫌疑的!”
向南飛特別重要,袁恩乃曾跟袁洋提起過多次,在用他之前做了好多調查,如果可疑的話不可能重用他才對。
對於父親的能力,袁洋不僅信任而且佩服。
黑衣人拿出一沓材料,說道:“這是我的調查推測推測,僅供你參考!”
袁洋翻來材料,看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這個向南飛跟蘇家興竟然是同學……”
看過之後,袁洋合上材料緩緩掏出一支菸,藉以平復內心的震驚。
不得不講,按照材料上的分析,向南飛確實很可疑。
不!是太可疑!
黑衣人說道:“或許,這是你父親的一個局,我勸你別打草驚蛇!”
袁洋沉默了片刻,說道:“有可能!我不會傻到破壞他的局!你替我查一下向南飛的住他以及家庭情況!”
黑衣人微微挑眉,看向袁洋,“你想幹什麼?我可警告你!你如果想對他家人動手,或者用非法的手段對付向南飛,我可饒不了你!”
袁洋訕訕一笑,說道:“想哪去了?我會那麼做嗎?”
黑衣人說道:“袁洋,咱們只是相互利用關係而已,你別得寸進尺,另外答應我的事情你什麼時候開始運作?”
袁洋認真說道:“最晚一年,你也不能太著急,不是光有錢就能辦到的!”
黑衣人沉默了會,說道:“下車!”
袁洋很聽話的下車,然後看到那輛捷達飛馳而去。
袁洋並沒有離開,而且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便抽著煙等待。
半個小時之後,一輛帕薩特疾馳而來,從車上下來一位臉上仍然有傷的男子。
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叛徒韓森。
韓森,袁洋曾經認定的高手,帶著他闖唐城,卻被牛一輕鬆制服,最後叛變打了袁洋的臉。
從那之後袁洋才找到黑衣人,這個公認的高手,並且答應他一個條件才為己所用。
前些日子,黑衣人終於找到韓森的下落,袁洋帶人找到他報了仇,把他打的更狠。
打了他,還得要用他,因為徹底把他打服了,讓他永遠不敢再叛變。
韓森下車,規規矩矩現在袁洋麵前,“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袁洋拿出一張紙條,說道:“打探這些人的下落,然後告訴我,不要打草驚蛇!”
韓森接過紙條,說道:“您什麼時候要結果?”
袁洋笑了笑,不得不說,這個人除了節操差點,辦事還是很靠譜。
“一個月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