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對於登峰鋼鐵財務處處長來講,真不算大數字,張小白聽到這個數便放心下來,就算他心眼再小頂多會鬱悶一陣子,出不了什麼大事。
距離喬遷之喜越來越近,張小白去了一趟兄弟山大本營,然後著實搬家一事。
一切就緒,只等故人來。
沒想到,確實來了故人,但不是要等的人。
殷月和朱迪似乎聽到了風聲來到唐城。
張小白親自去接,拉上兩位美女之後,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倆的神色並不怎麼好。
顯然不是因為大本營而來。
張小白笑道:“雖然是美女,可苦著臉也不那麼美了。”
殷月微微嘆息,朱迪苦笑道:“美不美已經不重要了!”
一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顏,定然發生了大事。
張小白收斂笑意,認真說道:“出什麼事了嗎?”
朱迪說道:“找個酒店,邊喝邊聊。”
張小白皺了下眉頭,打轉向燈直奔宴賓樓。
她說的是邊喝邊聊,人往往在不痛快的時候才想去喝酒,借酒消愁。
剛剛下午四點多,張小白給宴賓樓老闆打了電話,讓廚師早點上班做頓飯。
對於宴賓樓老闆來講,張小白可是財神爺一般的存在,登峰鋼鐵以及百寶箱科技的一年的招待費都是個很大的數字。
老闆親自招待,上完酒菜之後笑道:“張總,這頓飯算我的,務必給我這個機會!”
張小白笑道:“成啊,趙總還欠我一頓飯呢!”
那一次就說要請張小白,可王大林結的賬,可不欠著人家一頓飯呢嘛?
趙老闆滿臉堆笑連聲說是,然後說了聲慢用便退了下去,都沒敢在那兩位女士臉上停留。
張小白倒上兩杯酒,沒想到殷月也把杯子往前挪了挪,就有倒上一杯。
見到如此情形,張小白麵露凝重之色,看來今天這事真不小。
三人碰了下酒杯,張小白喝下四分之一,殷月喝下四分之一,朱迪喝了一半。
放下杯子,張小白問道:“說說吧,出什麼事了?”
殷月再次嘆息,朱迪點上一支菸,說道:“知道金融危機吧?”
張小白點點頭,說道:“知道,由米國次貸危機引起波及了不少國家,今年咱國內也收到了不少的影響。”
之前只是看新聞看電視,知道金融危機這件事,但還沒有切身體會,至少對登峰鋼鐵百寶箱科技以及蘇氏電器目前來講影響不大。
朱迪緩緩吸了一口煙,“我們兩家都是在米國起家,包括現在生意的重心也都在那邊……”
朱迪的話沒有再說下去,說到這裡已經足夠了。端起酒杯將剩下的半杯一口喝乾。
一點就透,張小白確實懂了,之前便知道這倆位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嘆息一聲,張小白陪著朱迪乾了杯中酒,然後又滿上兩杯。
“很嚴重?”張小白問道。
朱迪自嘲一笑,只顧抽菸沒有回答。
殷月終於開口,“嚴重到快要破產的程度了!”
張小白震驚不語,這還是他第一次切身體會到金融危機帶來的影響,聽田野說過,朱迪和殷月兩家在米國相當有實力,耕耘了這麼多年的公司說破產就要破產?
朱迪說道:“不用奇怪,商界向來如此,能一夜成神,也能一夜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