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一個人人在哪裡,一顆心總在一個地方,這就是所謂的歸屬感。
98年,張小白唯一的親人沒了,那個坐落在半山腰破敗的家也沒了,對於臥龍村甚至於唐城來講,沒有什麼念想。
多年以後,他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一個家,這個家在唐城,唐城就是他的歸屬。
無論走到哪,他都念著這個家。
對於現在的張小白來講,人生最快樂的時刻就是回到唐城跟家人朋友在一起。
回到家,先跟老婆孩子團聚,享受著團圓的美好,然後便開始跟朋友們喝酒。
每次回來總是這麼一個程式,陪完老婆孩子陪朋友。
夜晚,夜深人靜,孩子已入睡。
蘇彤依偎在張小白的懷裡。
也算老夫老妻,但還是那麼膩歪。
張小白喜歡傾訴,有著說不完的話說給她聽,包括表達思念之情以及闡述事業上的問題。
在蘇彤面前,張小白沒有任何隱瞞。
張小白講了很多,蘇彤終於開口,“不然……就回來吧!”
哪有不心疼自家男人的媳婦兒?
哪有不瞭解自家男人的媳婦兒?
總結張小白所講,都在表達著回來的願望。
蘇彤說出回來的理由,“蘇氏電器已經平穩,袁氏電器沒有出招,你在那裡其實沒什麼用。”
張小白笑了笑,說道:“跟袁家的恩怨一日未了,我就一天不能回來。”
儘管現在風平浪靜,儘管現在袁氏沒有動作,可張小白明白,袁洋一直沒忘記那段恩怨。
他其實也沒有忘記。
走上這條路,不走到勁頭,便回不了頭。
蘇彤沉默了片刻,說道:“那你在那邊保重自己,我在這邊養好兒子。”
從嫁給張小白那天起,蘇彤便決定做他背後的女人。
相夫教子,不過如此!
張小白摟住蘇彤,輕聲說道:“辛苦了!”
他累,她有何嘗不累?
守著這個家,養育著兒子,還要分神擔心蘇氏電器以及自家老公。
蘇彤一點都不輕鬆。
不過有男人的這一句話,就已經足夠了。
蘇彤在張小白臉上親了一口,算作獎賞。
張小白嘿嘿一笑。
蘇彤說道:“有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
張小白露出不解之色,“什麼事?”
蘇彤說道:“一哥這次沒有陪你去江城。”
最開始去江城,牛一便陪同,一直在張小白身邊護著他,這次沒跟去。
張小白能理解一哥的想法,笑了笑說道:“靜姐懷孕了,一哥照顧媳婦兒呢。”
蘇彤緩緩搖頭,認真說道:“我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張小白眉頭微微皺起,還真細想過這個問題。
蘇彤解釋道:“靜姐只是剛懷孕,不需要這麼照顧著,一哥對你怎樣你最清楚,如果你存在潛在的危險,他肯定會跟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