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靜中渡過了幾天,張小白就準備回唐城了,這次可是大事,也算喬遷之喜,他這個主人得做些準備。
這一天,田野突然打來了電話。
“老大,袁洋好像起了疑心,最近在調查淮北的事情。”
去年秋天大方地產和袁氏集團在淮北爭一塊地,表面上袁洋贏了,實則中了張小白的計謀。
“那塊地開發到什麼程度了?”張小白問道。
張小白怕袁洋知道真相抽身,所以並沒有當時打他的臉,而是想著他們陷進去之後再啪啪啪幾下。
那樣打的更狠更爽。
田野笑道:“放心吧,袁氏集團和世達地產以及風華地產已經來不及抽身了。”
張小白想了想,笑道:“老三,有時間嗎?跟我去一趟淮北,看看郭世達的慘樣!”
其實本應該是大方地產和世達地產的一場仗,袁洋首先加入,張小白不得不參戰,到最後成了兩個陣營的爭鬥,新仇舊恨一起算。
其實張小白明白,以袁洋的性子以及實力,即便這場仗贏了,充其量就是讓袁氏集團傷筋動骨,動不了根基。
世達地產可就不一樣了,本就指著這個淮北的專案東山再起,為此等於把家底都投進去,這個專案毀了那可就全完了,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這場仗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摧毀世達地產,為周舟報仇。
這個仇,從那一年在洛城相見,張小白便牢牢記在心裡。
至於那個風華地產,趙金鳳純屬自找苦吃,辦她只是順便的事情。
田野笑道:“老大,就等你這句話呢,我今天就飛過去。”
田野坐飛機,張小白開車去,打算處理完淮北的事情就直接回唐城。
……
……
飛機雖然快,但是航班有限,最終還是張小白先到淮北,去機場接田野。
坐上副駕駛,田野把座椅調下,直接躺在上邊,說了聲舒服。
張小白沒好氣的說道:“你可是真懶啊!”
田野笑道:“能舒服一會兒是一會兒,老大,說句良心話,這些日子我他孃的累屁了。”
大房地產唯一繼承人,超強富二代,含著金鑰匙出生,一輩子錦衣玉食鐘鼓饌玉。
窮人有窮人的憂愁,富人也有富人的苦惱,生長在這種家庭就要擔負起相應的責任,要想舒舒服服過小日子是不可能了。
田野回憶了一下人生,總結起來只有在洛城上學的時候是最幸福的,天天睡懶覺,有一幫好兄弟,沒有任何煩惱憂愁。
自從離開學校之後,他就像一個陀螺,生活這條鞭子彷彿每時每刻都在抽著他,讓他不停的旋轉著。
這就是生活,生下來就他孃的得幹活,無論窮人還是富人。
田野點上一支菸,吐出一個菸圈,繼續感慨道:“如果生在普通家庭就好了。”
落在外人眼裡,這句話有些矯情了,張小白不這樣認為,他知道他的不容易。
張小白說道:“發發牢騷可以,不能有負面情緒,該乾的活一點都不能少。”
田野笑道:“放心吧,也就跟你牢騷幾句,回到金陵還得被小鞭子抽著,我還他孃的得做享受狀。”
張小白笑道:“你跟裴菲說了嗎?到時候能去唐城嗎?”
前些日子已經打過電話,告訴唐城大本營的事情。
田野說道:“不清楚,我那個媳婦兒我是管不了,估計她得看周舟的,只要周舟去她肯定去。對了,你跟周舟講了嗎?”
張小白說道:“說過了,她還沒有回覆!”
田野輕嘆一聲,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