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揉了揉臉龐,不可能,不可能的,可能是……有些想他了吧。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放下了所有事情和負擔,周舟有時間懷念過去。
而那些過去,只關乎一個人。
不是有些想他。
很想他。
遠處的土路上,有人騎著三輪車向這邊走來。
周舟之所以覺得有些像他,只是因為那騎車的姿勢很像。
貓著腰,猛勁踩著腳蹬子,一個腳踏車騎出了摩托車的速度。
每當這個時候,周舟在後座上緊緊抱住他。
那輛三輪車越來越近。
周舟的眉頭越皺越緊。
發現越來越像他。
不。
不是像。
就是他。
他雙手撒開把手,展開雙臂,咧著嘴大叫著。
周舟飛奔而去。
張小白跳下車。
她鑽進他的懷裡。
長久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孤單。
一個人來這裡,她曾經很害怕,即便現在,也有恐懼。
怕晚上的風,怕屋裡的老鼠,怕地裡的蛇。
有他在,什麼都不怕了。
很快周舟便覺得自己很失態,從他的懷裡出來。
撩了一下耳邊的髮絲,周舟問道:“你咋來了?”
張小白笑道:“你咋這麼土了?”
如果以前說這幾個字,她肯定會說你怎麼來了。
咋這個字,比較土語化。
周舟瞪了她一眼。
敲鐘聲忽然響起,周舟呀了一聲,說道:“我還有課,你等我一下。”
說完便跑向教室。
張小白喊道:“我車上東西怎麼辦?”
“扔這沒事!”周舟頭也不回的答到。
張小白苦笑著搖搖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點上一支菸。
這一路,真他孃的辛苦。
……
……
這堂音樂課是六年級的課,大孩子懂的多了一些。
當週舟走進教室,看到了同學們那種奇怪的略有一些狡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