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跟鄒一凡聊了一宿,牛一便在外邊守了一宿。
第二天,倆人來到小妹家告別。
鮑小妹依依不捨,眼裡泛著微紅,從江城回來的時候也這樣。
張小白笑道:“咋這麼沒出息呢?動不動就哭鼻子!”
鮑小妹抱著張小白,說道:“哥,好不容易來趟淮北,你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張小白笑道:“很快的,那件事還沒算完,估計我會時常來這邊,到時候別嫌我煩就成!”
鮑小妹臉上立馬多雲轉晴,伸出小拇指說道:“拉鉤!”
張小白很無奈,彷彿每個女人都會這一招,伸出手指拉攏。
張小白問道:“什麼時候的月子?”
鮑小妹說道:“再有一個多月吧!”
張小白算了算時間,笑道:“希望到時候雙喜臨門!”
鮑小妹有些不解,疑惑的眼神看向張小白。
張小白沒有解釋,揮揮手上了田野的車。
幾天前,田野來接,幾天後,田野又送。
車上,張小白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去?”
田野說道:“這兩天吧,金陵那邊事情比較多。”
張小白說道:“先按原計劃進行。”
田野皺了皺眉頭,從這句話裡聽出了別的味道,“老大,你還有其他計劃?”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有,只不過不夠成熟,不過你得做好思想準備,這個計劃很大,估計我得去趟金陵見老爺子!”
田野笑道:“不怕大,我們大方地產就得做大計劃,不用去金陵找老爺子,大方地產的事情咱倆就可以拍板!”
張小白笑了笑,說道:“再說吧,估計這事你真做不了主!”
田野露出震驚之色,同時流出疑惑之情。
張小白同樣沒有解惑。
一路無話,張小白和牛一踏上會江城的列車。
……
……
事實證明,一個人就能影響一家人的氛圍。
今天是週末,以往的這一天,蘇明禮家甚是熱鬧,打太極打麻將玩撲克,然後大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