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社會中,總是會扮演不同的角色戴著不同的面具,以至於有時候忘記了哪個才是真實的自己。
趙金鳳和胡玲,這一對多年的好友,或許只有在彼此面前,才能卸下面具迴歸本我。
嬉鬧打趣,說葷段子,講著娛樂圈的八卦。
等等等等。
此時的她倆,跟吃飽了沒事幹聚在一起閒聊的婦女沒什麼兩樣。
想當初,這倆人可以說是淮北市的兩朵姐妹花,姿色均是上等。
只不過在感情上貌似都不怎麼順利。
趙金鳳嫁給了一個富家子弟,只不過是個窩囊廢,除了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剩下的只有敗家。
還是在趙金鳳極力建議下,男人才拿家裡錢開了一個所謂的房地產公司,其實當時規模很小,說是老闆跟包工頭差不多。
有了一個小小的事業,胡玲將所有的心思都投入進去,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個男人真他孃的靠不住。
靠不住男人,那就靠自己,沒什麼大不了的。
男人依然不務正業,在外邊沾花捻草,胡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沒放在心裡。
那幾年,兩人同床異夢,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
經過幾年奮鬥,公司終於有了規模,趙金鳳毅然決然的跟男人離婚,哪怕給了他一大筆錢。
而後將公司改成風華地產,趙金鳳做了一個金鳳凰,事業更上一步,發展成淮北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
而胡玲的經歷就更加悲慘了一些,當時追求她的男人絕不在少數,富家公子哥大學生等等,可她都沒瞧上眼,而是看上了一個有婦之夫。
戀愛中的女人絕對很傻,被那個男人矇騙,胡玲便上了賊船。
飄飄蕩蕩十來年,男人曾經對她做出的承諾就如同狗屎一樣,沒有一樣兌現,等胡玲芳華已去,這才算上了岸。
古人云紅顏多薄命,薄命不是短命,而是命運不濟罷了。
還好,這對好朋友性格很堅強,沒了男人過的更瀟灑。
胡玲講完之後,笑道:“怎樣?故事是不是很精彩?”
趙金鳳卻沒有笑,彷彿還沉浸在故事裡,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胡玲推了她一把,“想啥呢?”
趙金鳳恢復神色,說道:“知道嗎?我剛剛跟袁洋吃飯了!”
胡玲張大了嘴巴,說道:“怎麼回事?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對於好友,趙金鳳沒有什麼隱瞞,將剛才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當然略過了一些生意上的細節。
胡玲長出一口氣,說道:“看這意思,那個張小白也到淮北了。”
趙金鳳笑道:“怎麼著?是不是春心氾濫了?甭想了,周舟的前女友,蘇氏電器的女婿,不會看上你的啦!”
胡玲笑道:“怎麼?得不到還不允許想想了?”
趙金鳳揪了揪胡玲的臉蛋,笑道:“沒臉沒皮!”
胡玲說道:“不像你,二皮臉!”
打了一陣子嘴仗,姐妹倆恢復平靜,改了話題。
胡玲認真問道:“你真準備跟袁洋他們合作了?對面不簡單,大方地產加上蘇氏電器,還有暢飲以及遠見助威,這場仗不好打!”
趙金鳳笑了笑,說道:“先答應他們在說,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至於真掏錢的時候,那我得看看形勢了,我一個弱小女子,就只能做個風頭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