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一說要拜訪朋友,張小白和夏至開車回唐城。
開的是媳婦兒的奧迪,不得不說,確實比那輛帕薩特強多了。
隨著唐城越來越近,夏至原來的興奮勁兒早已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忐忑。
這大概就叫近鄉情更怯。
唐城雖不是她的家,卻是她的鄉。
有親人的地方才是家鄉,那些可愛的人們都是她的親人。
初中沒畢業便在社會上打拼,經過了太多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她本對這個社會早已失望,是那些人們讓她找到了溫暖溫情以及家的感覺。
人間,美好!
走一趟人間,值得!
夏至靠在車窗,呆呆的看著疾馳而過的風景,腦海中全是曾經的點點滴滴。
苦盡甘來了。
倆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說話,張小白笑問道:“想什麼呢?”
高速旁的欄杆上站著一隻麻雀,蜷縮著羽毛,孤零零的樣子。
夏至笑了笑,說道:“白哥,曾經的我就像那隻麻雀,總以為有雙翅膀可以翱翔天際,然後被現實打擊的體無完膚,只能躲在一個角落裡,孤零零的舔著自己的傷口。”
張小白沒看到那隻麻雀,卻聽懂了夏至的意思,她那些過去他都知道。
一個女孩子在社會上打拼不容易,尤其夏至那種有姿色的女孩子,尤其不易。
在那種夜場,她經歷過太多誘惑威脅,沒有被這個物流橫流的時代所侵染。
大概也正因為此,張小白才將她看成朋友。
張小白說道:“那些經歷,都化成今日無形的財富!”
夏至輕輕點頭,說道:“白哥,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張小白騰出一隻手來,揉了揉夏至的腦袋,“行啦,別矯情了,再有半個小時就到了!”
高速邊上已經出現了唐城的指示牌,看到久違的兩個字,夏至又是一陣激動。
快到家了!
長舒一口氣,夏至說道:“白哥,你知道我原來怎麼想的嗎?”
張小白笑問道:“怎麼想的?”
夏至轉頭看向張小白,手舞足蹈的說道:“離開唐城的時候,我就想著那一天,等我回來的時候開著豪車,車裡裝幾個大箱子,都是百元大鈔,你們一群人來接我,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讓整個唐城都知道。”
“然後我就走到你們面前說,白哥靜姐,看到沒,小夏我出息了,這些錢都是我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