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比賽,張小白向陳南平了解情況。
凌風的出現是個意外,也可以說是個驚喜,好久沒遇見敢這麼說話的人,張小白對他充滿興趣。
張小白問道:“陳哥,瞭解他嗎?”
時運走了之後,陳南平一時半會沒找到合適的人選,自己兼任鍊鋼廠廠長。
陳南平搖搖頭,說道:“只是見過幾次面,知道他叫什麼,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張小白笑問道:“對這事怎麼看?”
陳南平想了想,說道:“不是有大才的瘋子,就是不懂事的傻子,不過……我傾向於前者!”
當著所有員工的面敢那樣說話,無非就是上述兩點了。
張小白點點頭,“我也看好他!”
陳南平皺眉道:“可這麼有才,為何現在才露頭?”
張小白笑道:“這才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既然陳南平不瞭解,張小白找來了凌風的班長。
班長是個四十多歲的憨厚漢子,著實嚇個不輕,見到倆位經理一直認錯。
“張總,陳總,是我教導無方,但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張小白說道:“不用緊張,我只是向你瞭解點情況。那個凌風怎麼樣?”
班長皺著眉頭說道:“咋說啊?凌風好像是學冶金的,雖然是大學生吧,但跟普通的大學生真不一樣。從他來咱鋼廠就是我帶他,幹起活來真是賣力氣,不怕髒不怕苦不怕累,我們村裡人都比不過他。”
張小白欣慰一笑,繼續問道:“那你覺得他技術如何?”
班長說道:“張總陳總,不嫌你們笑話,凌風的技術肯定沒得說,雖然是我教出來的,只用了三個月技術就比我好了!”
陳南平皺起眉頭,問道:“既然技術這麼好,現在應該是段長了,怎麼沒有冒出頭?”
原來的元盛鋼鐵有個制度,但凡發現技術過硬的人才,一經核實必須提拔。
都已經這麼久了,他還是一個普通工人,這沒道理啊!
老班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當著倆領導的面,那我就直說了,放在以前我肯定不敢說。”
“時運以前是鍊鋼廠的廠長,凌風跟他吵過架,想必時運一直記恨在心,所以沒有提拔。因為這事,我沒少替這孩子叫冤,可還能咋辦?人家官大啊!”
陳南平一拍桌子,喝道:“他麼的!原來這個畜生品質這麼惡劣,我真是瞎了眼睛看上了他!”
張小白說道:“陳哥息怒,知人知面不知心,時運太有心計,在你我面前隱藏的極好,所以咱們都沒有發現!不過還好,最後他太貪心還是暴漏了自己,這也算壞事變好事了!”
張小白轉頭看向班長,笑問道:“你覺得凌風當廠長如何?有沒有這個能力?”
老班長趕緊擺擺手,說道:“這個我可不敢說,當廠長,那得多大能耐啊?我說不好他適不適合!”
張小白笑了笑讓班長下去。
是騾子是馬,試了就知道。
那就等待結果吧!
……
……
八小時一個班,三班倒。
二十四小時之後,陳南平匆匆跑到張小白辦公室,滿臉喜色,“小白,大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