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柏樹林出來,張小白來到村裡,看望老媽。
從南方回來,沒有跟其他人帶禮物,但少不了老媽的,都是一些特產以及補品。
走進院子,張小白一掃臉上的陰霾,“老媽,我回來了!”
老太太拄著拐走出來,一臉慈祥,“回來我就安心了!”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張小白臨走的時候給老太太打過電話,說出趟差個把月回來,這段時間老太太始終揪著心。
中午給老媽做頓飯,陪了好一陣子,傍晚時分張小白來到天昱礦業。
樂壞了兩位哥哥,程建輝趕緊吩咐食堂準備晚飯。
隨後哥仨坐在包間內,邊吃邊聊。
趙天豪說了一下近況,最近哥倆一直忙著燒結廠的事情,如今已經初步建成,再過些時日就會生產。
現在形勢好,時間就是金錢,越早生產一天意味著多一天的利潤。
張小白問道:“豪哥,魏千山那邊怎樣?有沒有派人過來?其實對這個人我本身沒什麼好感,只是跟他閨女關係好,也是抹不開面子才讓他入夥,一旦他有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必顧忌我的情面。”
趙天豪笑道:“沒事,經過兩件事的教訓,魏千山老實多了,非但沒派人過來,連他自己也不經常來,只是偶爾打個電話問問,不過只要我用錢,肯定會第一時間打過來。”
張小白點點頭,“算他識趣!”
程建輝笑道:“魏千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確切的說是他的錢起到了作用,不然咱也建不起燒結廠。”
張小白說道:“豪哥,有件事我一直不理解,以你跟魏千山的實力,足矣建個小型鋼廠,那樣的話利潤會更大,為什麼不願意做?”
趙天豪笑了笑,說道:“咱哥們兒好像好久沒坐一塊這麼正兒八經的嘮嘮心裡話了,既然你問到這了,我就說說自己的想法。”
“我趙天豪幾斤幾兩,別人不清楚,自個最明白,本身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因為那個時代靠著勇氣和膽識才有了不錯的光景,現在時代不一樣了,靠著膽子走不下去。”
“沒有底蘊,沒有知識,沒有才能,就幹不出那麼大的事,即便撐起了攤子,可能靠著形勢好賺點錢,一旦情況不好各種問題都會出來,所以就不惹那個麻煩了,在這個一畝三分地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賺點小錢也不錯。”
隨後趙天豪笑了笑,“再說了,跟你們鋼廠比起來,這是小錢,實際上可不算小,我知足!”
張小白想了想,挑起大拇指,認真說道:“豪哥,小弟佩服,人最難的是給自己定位,你做到了!”
哥仨端杯。
程建輝問道:“小白,你到底幹嘛去了?我聽鬍子說你好像有些事,真有什麼,別忘了你倆哥哥啊!”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豪哥,輝哥,燒結廠投產之後,不用只給元盛供貨,鼎然鋼鐵也別放棄,我跟那邊總經理關係還行,可以給你們牽牽線。”
原來的打算是,燒結廠投產之後,將所有的燒結塊運到元盛,肥水不流外人田,兩家都合適。
可聽著張小白的話茬,這是要改變主意了。
程建輝不解的問道:“小白,這為什麼啊?”
趙天豪則是一臉凝重,“小白,出什麼事了?”
張小白說道:“元盛估計要變天,我跟楊世舉會有一個人被踢出局,換句話說,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倆哥哥頓時大驚。
之前也簡單聊過元盛的情況,張小白口中的楊世舉雖然計較了些有些小算計,但還算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至少大是大非很仗義。
怎麼就突然間,倆人鬧掰了呢?
哥倆都沒問原因,露出憂愁之色,楊世舉是元盛最大的股東,實力雄厚,如果有一個人出局的話,那兄弟的機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