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航捂住腦門,“說的我頭都大了!”
“人要給自己做好定位,你這人,玩技術可以鬥心眼不行,所以要揚長避短,只專注於工作!另外有一點可能你不愛聽,但確實實話,你呂航是我的人!以後有什麼事都得站到我這一方。”
聽完這話,呂航破天荒的沒有反駁,輕輕點點頭說道:“我記下了,以後儘量少說話!”
夏至冷笑道:“你能管住那張嘴?”
呂航笑了笑,說道:“其實我這人吧,張嘴還真分人,遇見喜歡的人就是囉嗦的唐僧,跟不喜歡的人在一塊,就成了啞巴!”
隨後呂航嘆了口氣,說道:“社會什麼樣我其實很清楚,只不過不想被所謂的規則壓制著!坦白講,在天一物貿這些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夏至笑道:“算你有良心!”
張小白又看向夏至,認真說道:“剛才只說了一半,靜姐這人有大學問,我指得是這個社會大學來講,你要學習的有很多,必須放下姿態虛心請教!”
夏至認真說道:“放心吧白哥!”
看這意思即將散會,胡亮不幹了,說道:“白哥,指點了他倆,還有我呢!”
張小白沒好氣的說道:“你都比我成熟了,還用我指點?”
胡亮委屈的說道:“哪有?白哥你說說我,我也希望進步啊!”
張小白說道:“鬍子,供銷科長是個肥缺,做到不忘本心!在那個職位上,肯定有好處,一定要拿捏好尺度,有些無傷大雅的可以佔,有些背後藏刀的誘惑千萬要把持住!”
張小白頓了下,極其認真的說道:“目前為止,我還摸不清楊世舉的為人,他是董事長,如果你真的做過了,我保不了你,真要有那麼一天,說實話,我也不想保你!”
胡亮重重點頭,“白哥,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了!”
張小白一拍手,笑道:“上完了,下課吧!”
呂航又去打電腦,夏至又去打蒼蠅。
胡亮說道:“白哥,我總感覺對面有點不對勁!”
張小白笑道:“不是感覺,必然不對勁!明顯是奔著咱們天一物貿來了,而他肯定早知道天一物貿要垮了,卻還是這麼做,可見他所圖甚大啊!”
胡亮皺眉道:“那他到底圖什麼?”
張小白視線落在對面,說道:“應該是針對我!”
天一物貿就這幾個人,也只有張小白樹敵不少,對面這麼大張旗鼓的打擂臺,背景肯定不一般。
可那人是誰?張小白想不出來。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鬍子,從明天起,你多跑跑選礦,為元盛鋼鐵做打算!”
胡亮說道:“好的,明天我就開始辦這事!”
第二天,張小白準時起床跑步,隨後洗澡做飯。
廚房位於一樓臨街,正好可以看到對面。張小白有一種感覺,對面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這種被監視的感覺很不好。
吃過早飯,張小白又坐了會兒,然後走向對面。
天上物貿已經開業有段時間,生意異常冷清,除了開業那天有些人進入之外,便很少有人進去。
老闆叫錢途,以前在唐城也算個不小的販子,後來天一物貿成立之後,他也被逼到外地。
不知道為什麼,如今捲土重來跟天一物貿打起擂臺。
胡亮對他早就熟悉,知道他有些實力,但實力遠沒有那麼大,而且能力只能說一般,所以斷定他背後必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