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的很慢,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到下一站。
五個人就像押解犯人似的將牛二拉下車。
隨著人流往外走,牛二忽然皺起眉頭,說道:“瞧見沒,前邊那孫子是小偷,在火車上我跟他交手了!”
馬燕沒好氣的說道:“你丫還有手嗎?”
牛二訕訕一笑,“交手沒交過他,我就動腳了。”
張小白眯著眼看著前邊那名男子,標準的小偷模樣,賊眉鼠眼走路時光顧盯著別人的包。
牛二說道:“哎呀呀,又來了!”
那名小偷果然再次下手,將手伸進前邊一人的包裡,說時遲那時快,動作相當嫻熟,只是一瞬間就把包拎了出來。
張小白喊了一聲“守著二哥”,然後大步衝上去。
牛二喊道:“出手別太重了!”
牛二心知肚明,那個人不是小白的對手。
張小白走到男子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偷轉身之際,張小白的拳頭已到,結結實實砸在他臉上。
張小白喊了喊被偷的那位,然後讓他報警。
隨後他就坐在小偷身上,點了一支菸等待民警到來,任小偷如何哀求張小白都不帶動身的。
最後這事交給了民警處理。
張小白拍了拍手,樂呵呵的站到牛二身前。
“呦呵,可以啊!真能收住火了!”牛二笑道。
張小白說道:“都什麼時代了?還打打殺殺?張小白不是以前的張小白嘍!”
出了車站,沒多一會兒,趙天豪和程建輝開著倆輛車過來。
眾人回唐城。
終於回到那間病房,牛二躺下後,張小白只說了一句話便走了。
“牛二,我在火車上的話沒一句假的,不信你就試試!”
直到這時候,憤怒之火終於燒了起來。
張小白說過,如果牛二去哪他就去哪,找不到就滿世界的找,什麼都不幹了。
牛二皺眉道:“沒禮貌,不叫二哥了嗎?”
張小白沒搭理他,推門而出。
屋內,只剩下趙天豪程建輝牛二仨人。
趙天豪說道:“二弟,小白的脾氣你還不瞭解嗎?錢啊事業啊他在乎,但跟哥們情義比起來,他真的就不在乎了,你這樣一走了之,他能面對得了?這輩子都得愧疚著!”
牛二嘆了口氣,說道:“豪哥,你說我都這樣了,還能幹嘛?小白是我兄弟,我總不能拖累他吧!”
趙天豪說道:“看大門你會吧?”
牛二眼睛一亮,點點頭說道:“會會會,這個還是能幹的!”
趙天豪說道:“只要有你在,小白心就踏實,幹什麼都有精神!而你呢,就做些力所能及的。”
牛二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真不敢再跑了!”
始終沉默的程建輝指著牛二說道:“二哥,你……太過分了!”
馬燕推門而進,正好看到這一幕。
“嘛呢?嘛呢?看我男朋友好欺負是不?”
程建輝笑道:“呦!牛嫂來了,趕緊坐!”
說完很奴才似的搬了把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