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走後,張小白點上一支菸,抽完之後給隋唐打了電話。
沒多久,隋唐到。
見到如此神態張小白,隋唐震驚道:“你這是什麼情況?剛剛聽人說小張總變了個人似的,我還不有些不相信!”
此時的張小白早已收起頹廢之色,盯著隋唐沉聲說道:“隋唐,我可以信任你嗎?”
隋唐愣了好一陣,張小白也盯了好一陣。
而後隋唐皺眉說道:“你他麼愛信不信?”
張小白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我是裝的!”
隋唐同樣壓低聲音,緊張的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張小白說道:“我會離開元盛一段時間,你盯好楊世舉,但凡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即通知我!”
隋唐說道:“我就是一個技術處處長,你讓我怎麼盯一個總經理?”
張小白解釋道:“不用刻意去盯著他,我有一種感覺,他或許會主動找上你,另外,在工作上你要處處小心,以防走胡亮的老路!”
隋唐看著張小白凝重的神情,已然說不出話來。
默默點上一支菸,良久之後,隋唐說道:“你怎麼就這麼相信我?別忘了,白露的事情我現在還生你氣呢!”
張小白笑道:“我跟你是君子之交!”
隋唐哀嘆一聲,說道:“儘管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我會盡力而為!”
說完,隋唐推門而出。
張小白十指交叉,深呼一口氣。
這樣做確實相當冒險。
柳建和隋唐有著共同點,都是上過大學的人,都是原來瑞華鋼鐵的老人,同樣受了張小白的恩惠,但這倆人在張小白的心裡也有不同。
柳建這人極其善於鑽營,深諳人情世故,做人做事圓滑老道,重利益的同時又不乏情分。
可敬也可怕。
儘管他表態過很多次,就是張小白的人,可張小白對於此人仍然懷有戒心,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所以在剛剛談話中,只能點到為止,讓其自己去領會,而不能說明說透,即便以後真出了什麼事,那就一退六二五,大不了裝個糊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今這些中層們,能用的也只有這兩個人了。
至於隋唐,就是一個只知道鑽研的悶葫蘆,張小白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便有好感,這樣的人對於人情世故相對缺乏,但有著自己的原則,會嚴格遵照原則為人處世。
尤其他跟白露那一段,張小白對他專門做過調查,除了生活上還有性格品質上,不得不說,確實算個爺們兒。
所以張小白對他沒有遮遮掩掩,而是和盤托出,跟隋唐這樣有原則的人相處,應該是這種方式。
最開始張小白問了一句話,能不能信任他?
正是他的回答,讓張小白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這個人真值得信任。
開口就說髒話的,未必就是仇人,還可能是朋友。
在辦公室待了一陣子,張小白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出元盛鋼鐵,同行的是牛二,這個保安處副處長也請了假,說要準備結婚。
楊世舉看著那輛車離開,然後將鄧峰叫了過來。
“張小白都找誰了?”楊世舉問道。
“我,柳建,還有隋唐。”鄧峰迴答。
楊世舉點點頭,倒是合情合理,鄧峰和柳建都是他管轄的範圍,至於隋唐,也是他重點關注的部門。